“啪。”跟着一声落子,两人便都沉浸在了这棋局中。
日星隐月,斗转星移,时候流水而逝。
“小师弟,你如何跑到这儿来了,明天徒弟要你去赤炎居等他,再不去但是又要被罚除草了。”说话间,洛歆落在段木涯身边,一脸苦笑。
乐笙摆摆手,洛歆便快步走出了赤炎居。
“小师弟,你方才说甚么?”洛歆问道。
段木涯闻言不由面露难色,这些年来本身与徒弟对弈了没有千局也稀有百,倒是从未有过胜绩,虽说已不是常常便中盘落败,但要赢徒弟,这个未免有些能人所难了。现在徒弟有此要求,却又不敢回绝,只得硬着头皮一战了。
洛歆点头称是。
洛歆见小师弟竟是怕了这赤炎草,不由会心一笑道:“师弟有所不知,实在这赤炎草本是长势惊人的,不消几个时候便能长到成人齐膝来高,只是不知是哪代奕律长老将玄火之力注入了赤炎草的根部,故而才使这草长势渐缓,不太久而久之,这赤炎草竟是越来越坚固了,到本日,已是如盘石普通。”
乐笙倒是乐在心中,毕竟这么多门徒里,也就只要这个小弟子在棋艺上最是有天赋,这些年来,棋艺更是大有精进,正所谓棋逢敌手,乐笙有此前提也足见段木涯仍有一战之力。只见乐笙右手一招,一方茶青色的棋盘平空而现,两盒棋子亦是各自归位,已是万事俱备。乐笙淡淡道:“木涯,本日对弈,便让你尝尝为师自创的这套炎龙棋阵吧。”
不料洛歆倒是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,小师弟过谦了,若不是徒弟整日里要你陪他对弈,迟误了很多光阴,只怕已小师弟的聪明,想必早就已修成这法诀了吧。”
段木涯重重点头便不再多言,眉头一皱似是堕入了深思。徒弟首创的棋阵,段木涯便是棋艺精进如此,也不由心生顾忌。
段木涯闻言微微一笑,自语道:“哎,这草竟是比师父还难对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