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淑妃微微一顿,说道:“这些活儿,你没做过。我之前常帮颍儿包伤口,还是我来吧。你如果感觉过意不去,就帮我打个动手,递递东西甚么的吧。”
“是啊,想必杨夫人也不想瞥见杨女人你为她悲伤难过。”田婉也劝道。
杨淑妃见状,浅笑着说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也不久留你们了,我叫个宫女送你们归去。对了,这竹篮你也一并拿归去吧,也算给这猫做个窝。”
见田婉如此模样,萧颍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笑,说道:“还是谨慎点好。”
杨淑妃身子微微一震,这才回过神来。她望着田婉,粉饰地笑了笑,说道:“行了,行了。”然后又让田婉将布巾递给她,替小猫把伤口包了起来。
吴落梅也跟着她行了礼。不知是不是从未如此近的打仗过萧颍,她只感觉本身严峻到手脚发软,底子不敢拿正眼瞧他。
“不怕。”杨淑妃看着田婉那如同白玉普通的双手,笑道,“我年纪大了,又不嫁人,也不讲究这么多了。田女人你可还小呢,如果被抓一起,这手伤了,可就欠都雅了。小女人,不都爱美吗?你瞧这双手,这么美,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。”
杨竹欣将面上的泪水拭干,哑声说道:“田女人,吴女人,我今晚想到远目湖放河灯,托这河灯寄去我对亡母的思念。可我又怕姑母悲伤,不敢让她陪我去。不知两位女人可不足暇陪我一道去?”说到这里,杨竹欣停下脚,抬起波光粼粼的双眸,等候地望着二人。
说罢,三人并肩一道往外走去。刚走到大门边,便瞥见一架辇车恰好停在门外,萧颍从上面走了下来。
“你看,它晓得我们是来救他的,不会抓我们的。”田婉抬起脸来,一脸浅笑着望着萧颍。
“男儿家,舞枪弄棒,不免会磕着碰到。刚开端我也心疼……”说到这里,杨淑妃笑了笑,“厥后,我也就风俗了。有点小伤也就懒得去找太医,本身给他弄一下就行了,以是,这治伤的药便常备在屋里。”
对于杨竹欣主动示好,吴落梅很欢畅,笑道:“之前与杨女人少打仗,还觉得女人不易靠近,本日一见,才知女人如此随和。”
田婉笑了笑,说道:“幸亏淑妃娘娘这里备着有金创药,不然我还得叫人到内里买去呢。”
“如何还要到内里去买?”杨淑妃转过脸来,讶然道,“找太医就行了呀。”
“噢,没甚么。”杨淑妃望着田婉笑了笑,说道,“包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杨淑妃笑道,“那我抓住猫,你先帮着往它伤口上涂药吧。”说罢,她已经把猫抓抱在了怀里。那猫仿佛晓得这是在为它治病,靠在杨淑妃怀里动也不动。
“晓得了。”杨竹欣应了一声,便上前亲热地挽住田婉与吴落梅,一道向外走去。
因为萧颍已经与杨淑妃分开居住,何淙不好前去碧枫院,将三人送到院外,便归去了。
她笑了笑,解释道:“哦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说着她指了指吴落梅提在手中的竹篮,说道,“这只小猫受了伤,先前我抱它的时候,它身上的血不谨慎擦到我身上了。”
田婉低下头,这才发明本身袄子上有一块手指头那般大小的淡淡血痕,不细心看都看不太出来。这应当是先前抱猫时,不谨慎擦上去的。
“一个竹篮,又不值钱,客气甚么?”杨淑妃笑着说道,“我派今后有空,欢迎两位女人随时过来做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