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话。”
容令怡不由猎奇心大盛:“为何要说给一颗树听?莫非那上面有人未曾?”
三千天下,有陆名东,以道为尊,万物自化。
“嗳,你快说!厥后如何了?!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如此说来,那褚宗主竟是躲过一劫!”
“照中间所说,这褚宗主竟是配不得容大蜜斯?”
“敢作敢当?是胆小包天罢?老夫看你是被你师父和大师姐给纵得没法无天了!”处尘长老眯了眯眼,“老夫问你,这世上可有让你惊骇之事?”
“你师父容子修夙来看重弟子操行涵养,坐下弟子皆慎重矜持、少言慎行。你看看你,那里像是你师父的弟子?”
……
“恰是,大婚当日,褚清越在昆仑山等来的并不是新嫁娘的喜轿,而是新娘消逝无踪的好天轰隆……”
“此等事体,哪个傻子肯帮我……”容令怡嘟嘟嘴。
处尘长老笑而不语。
“那倒不是!东陆四大师族,此中龙未山容家,星沙山景家,飞扬岛晏家这三家可都是唯昆仑山褚家马首是瞻的。褚宗主如玉佳公子,又有天赋灵根,幼年成名。放眼天下,实为俊彦。此二人可谓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说来,这也是你的机遇,此事对你的修行只要益而有害。”处尘长老捻须而笑,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容令怡。
“我不过实话实说!”声音非常愤怒。
容令怡歪着脑袋,抬手摸了摸下巴,眸子滴溜溜转得缓慢。唔,得好好想一想如何压服褚玄商才行。
“处尘长老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千机长瞪眼,“没大没小!”
有白袍老者,须白发白,于小道上缓缓而行。待行至竹亭近处之时,模糊有少女嬉笑玩闹的声音自亭中飘来。
“你忘了前日才从昆仑山送聘礼到龙未山的那位公子了?”
“长老不承诺,令怡不敢起来。”
“想那容佩玖,脾气与表面皆是张扬至极,离经叛道,毫无容氏一族的风采涵养不说,修的还是傍门左道,一朝走火入魔、身心俱灭,也不无能够。”
“更何况,世人皆言,容家舜华,一见忘俗,脾气温婉,有大师之风、悲天悯人之情怀,集万千夸姣过一身,是一名可敬可佩的高阶神道禅修。能娶到如许的女子为妻,可谓是三生有幸,敲锣打鼓宣布天下也不为过。”
“哼!有公子如玉,环球无双。男人莫不敬之,女子莫不神驰之。你敢说你对褚清越没故意存敬慕?”
“褚玄商褚公子?!”
“倾慕本身的师姐夫,你就不怕叫你大师姐晓得?”
“哦?”
“老夫既让你帮手,过后自会护你全面。至于闯阵,你可寻个修为高的帮手。”
容令怡顿时会心:“但凭长老叮咛!”
“长老叮咛之事,令怡自当办好。”容令怡按捺住内心的猎奇,“只是,六合树乃容家禁地,族中弟子不得擅闯,擅闯必受重责。何况六合树四周的阵法高深,以令怡的修为,如何能够闯出来……”
当是时,东陆男人莫不恋慕褚清越能摘走东陆这朵最美的花,东陆女子则莫不恋慕容舜华能嫁得如此佳婿。世人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事满怀等候,关于这场婚事的各种动静纷繁扬扬,充满着东陆的大街冷巷。很快,也飘到了龙未山,六合树,或人的耳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