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李福根吓了一跳。
见甘塘默许,于飞虎狂喜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给甘夫人叩了个头,霍地站起,目光如电,却带着难抑的忧色:“周而复,你是本身走,还是要我丢你出去。”
于飞虎看一眼周而复,再又扫一眼甘塘,仰天打个哈哈,笑声蓦地一收,目发电光,叫道:“我来挖凤娘的骨骸。”
周而复昨夜跟李福根说过,他们当年实在是三角恋,周而复以外,甘塘另有一个弟子于飞虎,也极爱甘凤娘,但甘凤娘爱上了周而复,于飞虎心中妒忌,有一次喝了酒,竟然想刁悍甘凤娘,想来个生米做成熟饭。
“你做梦。”
李福根暗吃一惊:“这是真的练成了虎威了。”
他说到前面,竟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,情到深处,公然爱恨难分啊。
“要死就死远一点,别在我面前来碍眼。”甘塘吼怒。
“从你尸身上跨畴昔。”于飞虎霍地转头,眼发电光,嘿嘿一笑:“很难吗?”
两人的反应,并没有吓住于飞虎,他看看甘塘再看看周而复,复又仰天长笑,笑声一收,他盯着周而复:“周而复,周师弟,我晓得你是狗拳门的,内家拳啊,好吓人,可惜你这身子骨,已经打不了人了。”
他这一声,声音并不高,但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刮过,李福根的感受中,仿佛满身的汗毛都给惊起来了,而中间的树上,跟着他这一声吼,树叶竟是成片的落下来。
“是。”周而复点头:“师娘你说得没错,是我本身的错。”
“此人的虎形,已不在甘塘之下,气势都到顶了。”李福根暗叫:“此人又是谁?”
他头才叩下去,院门外俄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说到这里,她转头看一眼甘塘,道:“老头子,我一辈子听你的,这一次,我做一回主,你听我的,不管如何,他们是至心喜好凤娘的,这一点,没有错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
甘夫人眼中到是暴露担忧之色,道:“周而复,你的病,找个病院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