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芝仗着年纪小,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朱掌柜身边出言提示:“掌柜的,这黄豆必然要小火炒香再磨粉啊,直接磨是没有这个味道的。”朱掌柜见玉芝讨喜,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明日恰是腊八,过了腊八就是年了,一家人筹议着去买些年货。起码棉花和布要买一些,本年家里挣了钱,李氏决定给孩子们都扯一身新棉衣,除了兆志在镇上上学一年还能穿上一件新衣,上面几个小的的衣服都是破了又补补丁摞补丁了。李氏这个做娘的看在眼里疼在内心,这几天就筹算给孩子们都做一件。
朱掌柜正了正神采:“泰兴楼对新的食谱是有固订价位的,来卖食谱的都是遵循这个标准给的钱,普通来讲素菜五两荤菜十两。左券能够先立,不过如果做出来今后口味不可,那我们但是有资格把左券撕毁的。当然你们放心,如果真的这道菜我们放弃了,今后泰兴楼是绝对不会再做这道菜了。”兆志想了想这个价位的确不算低了,与陈三郎和李氏筹议了一下,又瞥了一眼玉芝附和的神采,点了点头道:“能够,那这道菜就卖与掌柜的。”
玉芝则出言问到:“二哥,镇上书院一年束脩多少呢?”兆志平复了一下冲动的表情缓缓开口:“一年束脩六两,一个月五百大钱,年后退学的时候还要提两斤猪肉给先生做年礼。”
玉芝这是也已经挪到兆志身边听他念完了左券,不得不说方方面面都很松散。玉芝和兆志筹议着写了一半的菜单交给朱掌柜:“掌柜的,这鸡的做法呢是要提早一天腌制一下的。这是前一天腌制的方剂,您先腌好,明日我们百口过来给您剩下的一半方剂,您再给我们这十两银子如何?”
兆亮不由绝望,一年两小我要十二两束脩,家里才五两银子,看来是不能去上书院了…
世人纷繁数完本身的那一堆,一加起来!短短七日,扣除本钱和本日买布的钱,竟然净赚了三千六百个多个大钱!加上本日的二两银子足足五两半银子!
“我这堆是七百六十四钱!”兆志率先数完本身的,然后又从玉芝那边划拉来一堆本身接着数。
玉芝假装奥秘兮兮的凑到跟朱掌柜耳边说:“掌柜的,实在我家另有个跟这调味料相干的菜呢,因为家里穷没法做,一并卖与你如何样!”朱掌柜见她捣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,童心大起,也凑到她耳边仿佛说悄悄话普通:“是甚么呀?快偷偷奉告伯伯!”但是声音却一点没有抬高,全屋的人都闻声了。
一家人察看了一阵,进了一家人来人往最热烈的锦源布庄,日子略微过得去的家里过年都会给孩子扯一身新衣服,以是这布庄的小伴计倒也没有以貌取人,热忱的接待了陈家人。
朱掌柜一听本身也不亏损,就承诺了下来,让小二喊过来一个亲信大厨,交代他照着方剂搭配调料先把鸡脱毛去脏清理洁净腌制下不提。
朱掌柜叫人前来,叮咛小二拿了纸笔,一会工夫就写了两份卖食谱的左券,兆志细心看了看没有任何题目,也备注了如果味道不好左券取消,但是取消今后泰兴楼就不能再卖这道菜了。又逐条念给陈三郎和李氏听,一家人都点头同意,陈三郎就在两张左券上按了指模。
李氏闻言爬起来把这几天挣得铜板都拿了出来,抽屉已经被装满了,李氏直接把抽屉拿下来,一家人围坐在炕上一人分了一堆来数这段日子挣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