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奇转过身来瞪他一眼,大踏步走出去。
想想本身每天累成狗,兼两三份家教的事,真没啥好显摆的。
来到街上,方奇还气的呼哧呼哧直喘,骄阳晖映在他身上,竟然有点眩晕,站在原地好一会才缓过劲来。
方奇张嘴就想骂,一眼瞅见开车的是个黑不溜秋的大号瘦子:“靠,你是老鬼?丫的差点儿撞着我!”
老鬼伸手跟他怼了一拳,粗声大气道:“咱这技术还能撞着你,刚才我看就像是你,多咋返来的?”
“是如许……周然是回故乡投资,以是县上把他当作个投资商,我看这事……能不能算了?”
高良宇的话再明白不过了,这小子混了个“投资商”的称呼,那些当官的把他当大爷供着哩。
“你真退学了?”见方奇一点不像谈笑的模样,蓦地一踩油门,方奇脑袋猛地磕在椅子背上。
“瞅你这尿性,才三瓶!”方奇伸出三个手指头比划下,往沙发上一靠,眼皮子跟打胶水似的睁不开。
方奇就说守包谷地追猎獾子钻进深山找到的,高良宇一拍他肩膀:“哥们,我瞅你印堂发亮,这是人走时运马走膘哩。”
方奇在他肚子上抽了一巴掌:“滚蛋,我说真格的,帝都那边已经说派人来鉴定。”
这货不但腮帮子上蓄满胡子,这胳膊比本身腰还粗,也不晓得这货是咋长的,跟李逵有的一拼。
方奇一看他那德行,就晓得环境不对,鼓起眼问:“咋回事,瘪了?”
“沃草,这才叫萧洒,牛逼!”老鬼挑起大拇指,一脸的崇拜,“啊呀,蹄子,你的形象又高大了。”
破面包出了城在公路不远岔道上修车铺前停下,方奇一看到门前招牌上写着:“老鬼修车”就想笑,“你小子跟劫道的李逵似的,谁敢来修车?”
门铃一响,高良宇跑去开门,让送菜小哥把菜摆上,号召方奇坐上。
高良宇放下酒瓶,夹着菜吃,问他:“你那灵芝哪弄来的?”
方奇把大冰箱里的冰啤酒搬出来一箱,一嘴一个盖全咬掉放在桌子上,俩人对着瓶子吹。
“蹄子,发明我们那么多同窗,我不平药就服你。打斗吧,三中一哥,略微一动脑筋愣上了北理工,你把一中二中校长都气吐血。”
“咳,别瞎扯蛋。咸鱼换个身还特么是咸鱼,还能翻出金元宝来了?”
“啥!”老鬼一踩急刹车,“嘎吱”一下,方奇差点撞破车窗钻出去,气的痛骂:“你大爷的,能不能别玩心跳,我故意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