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上品寒士1 > 二、白马非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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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絮惊奇地看了谢道韫一眼,又出去了,来到谢万石面前见礼道:“四郎主,道韫娘子已经来了。”

谢道韫聆听了一会,没有听到陈操之说话声,便轻声道:“柳絮,你去禀知我四叔父,就说我已经来了。”

诸葛曾道:“长辈请的是南阳范武子。”

这场辩难实在是支法寒与范武子之间的辩难,两个主辩是傀儡。

谢道韫便出了侧室,一架六幅折叠式屏风将大厅隔出一个独立空间,一朵一案一蒲团,谢道韫在蒲团上跪坐着,有侍女斟上清茶。

正厅中的围屏已布好,谢万之子谢韶出去对谢道韫道:“元姊,围屏已设好,你坐于屏后听他们辩难吧。”

支法寒好辩,熟读《战国策》,对张仪、苏秦、公孙龙、惠施的学说勤奋颇勤,这回以“白马非马”来辩难可谓是有备而来,并且昨夜在袁府与袁通长谈过,袁通对“白马不法论”相干答辩也了如指掌,这时侃侃道来,雄辩滚滚,反观诸葛曾,那里有半点诸葛亮激辩群儒的萧洒,瞠目结舌,只等其助谈范宁范武子为他得救――

比及柳絮赶来,谢道韫已经筹办伏贴,便一起经过听雨长廊去正厅,听雨长廊是一条“之”字形的长廊,连接数座天井,长廊由竹节覆顶,下雨时声音清楚,细雨时比如跳珠溅玉,清脆可喜,大雨时则如山间瀑布飞流喧腾,急管繁弦,满耳都是雨声,另有一种喧哗中的静。

一念及此,谢道韫脸就红得发烫,但她毕竟不是那种轻易自我沉醉的女子,随即想到陈操之极有能够是诸葛曾或者袁通请来助谈的,如许一想,内心又不免有些羞恼,暗道:“我谢道韫不肯嫁,你陈操之来也没有效,子重,你就真觉得你的玄辩清谈必然能赛过我?一定吧。”

顾恺之忙道:“长辈与陈子重是来聆听诸位俊彦高论的,并不参与辩难。”

谢道韫神采不动道:“我晓得了,你慌里镇静成何体统,快去禀报四叔父。”

陈操之悄悄点头,支法寒不该该以这类抵赖作论题,象“白马非马”这类抵赖是有逻辑硬伤的,一旦被人揪住,底子没有还手的余地,只要认输,而这个范武子,思路清楚,言简意赅,不作饰语,典范的以子之矛、攻子之盾,直捣关键,的确是个极短长的辩难妙手。

这时,袁通与支法寒一方,诸葛曾与范宁一方的辩难开端,两边各出一题,袁通先出题,出的是支法寒研讨甚深的“白马非马论”。

陈操之眼望围屏,那围屏上的画仿佛是谢道韫所绘,有剡溪戴安道的画风,画的是会稽东山图,围屏后有灯光,那映在画屏上的清癯的倩影就是英台兄吧,模糊可辨是女子髻钗,不复纶巾襦衫装束。

诸葛曾早已筹办好了论题,是范武子最善于的春秋三传里的论题,陈操之听到这一论题不免惊诧,这是前夕他与孔汪辩论过的《左氏春秋》里的“易不成以占险”,真是偶合啊!

袁通、支法寒两论皆败,不能与谢道韫辩难先败在情敌部下,袁通不免愁闷,不过袁通这也不是第一次落败,他在谢府已经败了4、五回,胜固欣然输可喜,驱走心头的懊丧,兴趣勃勃旁观范武子与谢道韫的辩难,袁通天然是不但愿谢道韫落败的,谢道韫若败,那么诸葛曾便能够堂而皇之地向谢氏求婚了,固然谢道韫不见得就会嫁给这个诸葛曾,但谢府的清谈雅集今后就要休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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