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道:“我已不在西府,四月将赴荆州,为桓征西行军司马,兼领南郡相。”
刘牢之可贵见到比他还雄浑的大汉,便对冉盛道:“汝个子比我大,力量亦能赛过我否?”
谢玄与陈操之相视而笑,桓温此次对会稽贺氏的惩罚非常峻厉,对陆氏则薄惩,而对顾氏、张氏、孔氏、虞氏、魏氏则予以安抚拉拢,顾恺之与张玄之别离被桓暖和桓豁征召,就是拉拢顾氏和张氏,在军府历练数载便可外放为一方之长吏,江东士族最看重的是族中后辈能在宦途中通畅无阻,这与交出上千隐户比拟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正议论间,门役来报,原征虏将军刘建之子刘牢之求见。
谢玄道:“不是压服,只是提示一下阿姊,智者千虑,或有一失嘛,阿姊如许决计分道而行,似更惹人猜想,看那刘尚值,就很不觉得然,阿姊光风霁月,又何必拘泥于此!并且三叔父叮咛我要拜访隐居吴县的范汪,范汪在原北府兵中甚有声望。”
谢玄却问:“阿姊以为子重能迎娶陆氏女郎否?”
谢玄浅笑道:“自来都是被阿姊压服,何曾压服过阿姊。”
谢道韫奇道:“好端端的谢我做好甚么?”
刘牢之父亲刘建是范汪部将,以是刘牢之对范汪甚是畏敬,心虽不平,面上唯唯称是。
谢玄一喜,躬身道:“多谢阿姊。”
顾恺之道:“年前,张祖希本欲与我一道出京的,偶感风寒,就留在建康保养了。”
五十、何独无义?
在泾河边竹篁里,范汪、范宁父子见到谢玄、陈操之,甚喜,四人坐谈,纵论时势,范汪见谢玄才学问见与陈操之实为一时瑜亮,叹道:“谢无奕可谓有子矣。”
谢道韫昂首沉默,半晌抬眼道:“阿遏公然长进了。”
范汪对陈操之笑道:“汝弟不凡。”便问冉盛道:“陈裕,老夫问你,何谓将之五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