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听他如此一说,都是一愣。叶丁道:“你现在推委,也是无用。”
他站起家来,朗声说道:“葛少主佳耦是身中剧毒而亡,刚才我曾细细检察他们两人双手,都有一条黑线通往心脉,那恰是中了南海坐蛸八爪章的墨毒!”
叶丁定了定神,鼓起勇气站出来讲道:“师父,我晓得凶手是谁,不是刘师兄!”
葛威此时已然醒转,虽听刘顺将家丑传扬,可当下也顾不得这很多,右手一扬,顿时有几名仆人弟子将白衣女子围在桌旁。
葛威两眼圆睁,道:“你说是谁!”
程道神采一变,道:“叶师弟,你胡说甚么!”
葛威见他有些神智变态,心中更是揣摩不定,目光一扫,见众门徒有一人蠢蠢欲动,便道:“叶丁,你有何话想说?”
刘顺大急,忙道:“师父,敬茶高堂乃是风俗的重中之重,是以我才特地亲身筹办,咦?咦?”他讲着讲着,眼睛落在那几碗茶杯之上,世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却没发觉任何非常,只听刘顺接着说道:“昨日我明显放了六盏红色喝茶杯,怎地现在变成了银色的闻香杯了?”
刘顺大声道:“王师弟,你说甚么?”
世人听了这话,心中都是一惊,很多人正在喝酒吃席,传闻二人中毒而死,都吓得脊背发凉,纷繁放下杯筷,有几个年青后生更是将碗筷碰倒在地下。
洪扇见大师惶恐至极,忙又说道:“各位莫慌!新娘进门后,首件事便是随新郎敬茶高堂,并未碰过桌上一盏一筷;另则这八爪章墨奇毒非常,吞之瞬息便会毒发,是以这毒十九在这几碗敬茶当中!”世人听了这番演说,这才心安,洪扇又道:“只是据闻坐蛸八爪章生于南海极南极深之处,我们宋人鲜有能得,我也仅是从书中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