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落没有回声,比及倪青和朱智都看完后,将密函烧毁,沉声说道:“此事就我等六人晓得,切不成传与第七人知悉。”
“西戎的族语,意义是高贵的王子。”
第三日,用过早餐,李落着几人入房议事,进了李落的房间,就瞥见桌上放着几封密函,没有署名,也没有落款,沈向东一礼,李落点点头,请了几人坐下。沈向东看了一眼密函,问道:“长青,这是?”
呼察靖点头接道:“不错,末将也觉得若我们能够操纵这一点,一定不能破羌行之百战百胜的神话。”
午间刚过,六人清算好行囊,也没有奉告店家要往那边,牵过坐骑,缓缓出城而去。
呼察靖假装没有看到楚影儿的神情,独自点点头道:“叔父说得有理,不过那三个侍卫的技艺真是了得,方才出刀的阿谁,武功应当在倪青之上,怕是和钱义不差高低了,嘿,当然比我和长青还是要差些的。”
李落昂首看了几人一眼,接道:“密函来自枢密院安插在朔夕的内应,不会有假。诸位如何看?”
沈向东心中暗赞一声,脸上却没有透暴露来,看着呼察靖说道:“吴靖,方才长青的传音入密,你可做的出来?另有阿谁少年郎在人群外逗留,恐怕你就没有留意到,若不是长青阻住你,斩断长剑的就不是阿谁少年的侍卫了。”
沈向东低头沉吟半响,缓缓说道:“以次动手倒也何尝不成,长青可有定计?”
沈向东微微一笑道:“我看这个王子天赋不敷,身子骨有些薄弱,祖山传闻非常险要,必是族中父老不让他去吧。”
随后两日,李落待在堆栈中没有再出去,只是让朱智找了家店铺,讨了讨代价,将随身的两辆马车上的货色卖了出去。马车上只是大甘平常的丝绸以及织物,没甚么特别之处,行商西戎的商旅十中有三都会带这类货色,毫不出奇。卖出以后,李落将所得银钱交与呼察靖几人,叮嘱不成肇事,便让他们自去玩耍。
朱智领命,回身出了客房,沈向东几人又再闲谈几句,各自散去,清算行装,筹办赶路,留下李落在屋中单独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