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平腔子里烧着一团火,只感觉五腑六脏都扭到了一起,连带着神采都狰狞了起来,直恨不得亲身上手来挠花了闫幼梅那张脸。
他句话倒比较识时务。
宁景世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打赌,早些年还贪色,这两年一门心机耍赌,女色上头反倒淡了。
宁景世被抬返来以后,萧南平就给他请了大夫,骨折处上了架板,躺在床上直哼哼,传闻起码要歇息三个月。
萧南平忍不住感喟:“嬷嬷说那里话,我繁华嬷嬷跟着我纳福,我现在连安身之处都不晓得,如何能让嬷嬷跟着我餐风露宿的刻苦呢?”
未曾想到才摒挡完了宁景兰的嫁奁,派人送到了庵堂里,闫幼梅却闯到了正院里,要求跟宁景世和离。
萧南平内心明白,今上没有逼着他们马上就搬出侯府,而是给了三天时候,已算是格外开恩了。
“她有甚么不敢的?手指头都快指着为娘的鼻子了。这媳妇你到底要还是不要?!”
“婆婆如何不说说世子是为何受了重伤的?绑人孩子讹人财帛,这如果常日里送到官府打完了板子恐怕都够得上放逐了。我一介妇道人家,不懂律法,却也晓得这事儿做的很缺德!也就是赶上了这当口抄家夺爵才将这事儿平了。为了今后不被扳连,还是和离的好。”
宁谦接了夺爵的圣旨以后,便将本身跪到了祠堂里,对着祖宗牌位一遍遍的叩首。
她举目四下张望,但见这府里一山一水,一草一木皆是平常见惯了的,常日不感觉有甚么,这时候却感觉沉沦难舍。
萧南平心疼儿子,又逢家中剧变,成果儿媳妇却不肯风雨同担,立即就火了:“这是哪家子的教养,婆家式微了就立即嚷嚷着要和离?”
萧南平气的颤栗:“伉俪之间理应同甘共苦,你如何能在这时候提和离。更何况阿宁还受了重伤,你做人老婆的不在病床边上服侍,另有脸提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