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墨对着他笑了笑,对一旁的钟无声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钟无声闻言忙俯身立在中间,让对方借力站起来。
钟万钧所执的软鞭只伤皮肉,伤不了筋骨。
钟墨在对方进门之前,手忙脚乱的起家拿了件单衣披上,因为行动太大扯动了背上的伤口,他不由疼的龇牙咧嘴,但还是在对方跨进门的那一顷刻,在面上挂上了笑容。
“哥……”钟无声一脸惭愧的跑过来,面对着奄奄一息的钟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云梦初此时才转过身,他看不到钟墨的后背,但是仅仅从对方身前看去,也能见到对方的肩膀和脖颈处都落满了鞭痕。
待屋里只剩他们两人之时,云梦初变得更加局促起来。钟墨见状不由发笑,上前解开云梦初的衣衫,道:“脱下来吧,把稳蹭到伤口。”
“鸣哥……”钟墨头也没回的道:“先替我照顾一会儿梦初。”
软鞭隔着薄薄的衣衫落到背上,刹时便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口,每一鞭仿佛抽到了钟墨的心尖儿上。因为他能清楚的感遭到那种疼痛,而一旁的云梦初正一下很多的和他接受着一样的痛苦。
云梦初想要转头禁止,便闻钟墨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不准动。”云梦初闻言以结果然没有动,只感觉背后那人的胸膛便如一座山岳普通坚固,毫不踌躇的将统统的暴风骤雨都抵挡住了。
云梦初摇了点头,抬手在对方健壮的胸口写道:“快点好起来,到了后山今后,能够日日偷偷跑去游水。”
云梦初闻言不为所动,反而想去看对方背后的伤。钟墨忙龇牙咧嘴的转了个身避开他的视野,道:“不准看,听话。”
大夫来别离为两人看了伤,上了药,并开了口服的药方。
“都昭告天下了,有需求这么遮讳饰掩的么?”钟鸣嘲弄道。
“三日以后他们去了后山,统统就端赖你了。”钟廷义道。
因为气候酷热的原因,大夫还千丁宁万叮嘱要服侍的人谨慎留意,特别是伤的较重的钟墨,千万莫要让他的伤口传染,那就费事了。
当晚,全部后院都堕入黑夜以后,钟鸣换了一袭黑衣从房内闪身而出,悄悄避开忠义堂巡夜的弟子,潜入了钟廷义的书房。
钟廷义仿佛早已推测他会来,是以并不惊奇。
“他们两个没事吧?”钟廷义问道。
“还疼么?”钟墨绕到对方背后,心疼的看着对方背上的伤痕问道。云梦初摇了点头,伸手想去脱掉钟墨的衣服。
云梦初见状内心顿时涌起一抹酸涩,他上前拉起对方的手,在对方掌心摩挲了半晌,却不晓得该说甚么。钟墨又岂能不体味他的心机,便出言欣喜道:“我身子骨结实,这点皮肉伤过一夜便能好个七七八八了。倒是你,常日里没吃过苦头,此番让你受委曲了。”
万事俱备,东风已来,这一次对方不管如何也该暴露马脚了。
以是这个惩罚带来的是身材上狠恶且耐久的疼痛,却恰好要不了人的命。
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境地,当着钟廷义的面若他护住了云梦初,便会让钟廷义心生不满。如果对方再对两人之间的事横加干与,那么本日统统的统统便没有了任何的意义。
起码就本日的事来讲,大要上看是他和云梦初遭了罪,可实际上,却为他和云梦初此后的来往杀出了一条血路。起码,不消再担忧将来钟家有人会出来指责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