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不成信,人言更不成信,还是本技艺中的拳头更加靠谱。
他决计扬着下巴,躲过我的突袭,“尚未回宫,矜持一些。”
“恰是。鬼王妃娇俏美艳,鬼王宠嬖不休呢。”白无常神采嘲弄,说到兴头上,竟还红了红脸。
待容忌前脚将我强行拖出帝陵,帝陵便轰然坍塌。
“鬼王妃但是凌若?”
心动,不如行动。
嘿嘿嘿......
“你说甚么?”容忌剑眉倒竖,腔调低垂,周身火气上涨。
回北璃的路上,他数度欲言又止,一副苦衷重重的模样。
容忌闻言,就此作罢。
第九处古疆场堪堪得破,不竭神力毫无不测埠落在祁汜身上,祁汜因此连破两阶,直升无我境。
容忌冷静汗颜,“歌儿,这是白无常。”
一想到此,我镇静地搓着双手,一脚踩上他的鞋面,伸长了脖子去够他的唇,“想吃甜甜。”
而后,他水袖中接连甩出数道结界,将周遭小鬼及统统活物樊篱在外。
“请你重视说话。我是个女人家,脸皮薄。这些话不堪入耳,我不爱听。”我顶着一张红透的脸,敏捷翻动着嘴皮子,乐此不疲地同他拌着嘴。
白无常皱了皱眉,尤其体贴肠扣问道,“小娘子走不了路了么?”
我揉了揉眼,盯着白无常看了好久,这才信了容忌的话,轻声嘀咕道,“平白无端的,穿甚么红衣?我还觉得过往当恶鬼时结识的姘夫找上门了呢!”
祁汜掂了掂手中闪着幽绿荧光的随侯珠,凉薄一笑,“朕抚心自问,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倒是你,仗着朕对你的交谊,肆意妄为。阿修,朕的心也是肉长的,你何故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踏它呢?”
“你想说我会是虚**大陆最后一个魔神?而后我魔性大发,大开杀戒,将虚**大陆推向风雨飘摇的地步?”
祁汜刀锋般冷酷的眼神落在叶修身上,“为何助纣为虐?”
然,祁汜面上并无一丝忧色。
斯人逝,红颜薄命,倩影乘风去。
毕恭毕敬地杵在边上的白无常细声提示道,“吉时将至,还请二位速速出发吧。”
容忌见状,长臂一捞,将我紧紧监禁在怀中,“乖,古疆场要塌了,不宜在此处久留。”
我话尚未说完,容忌却急了眼,直接封住了我的嘴,不让我持续往下说。
“是么?事不宜迟,你速速带路,我也去听听。”我随口应着。
“小娘子,是我。”
回眸之际,我仍忿忿不平道,“杀千刀的叶修,一个大老爷们儿,竟兜着祁汜的腿撒娇乞怜,臭不要脸。”
“父王临了前为虚**大陆卜的卦,结局恰是如此。”叶修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我见容忌面色冷沉,只得把心中不快压下,再不去提祁汜不明事理包庇叶修一事。
叶修紫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嫌恶,不过他知进退,善哑忍,全然疏忽了我的指责,转而死死攥着祁汜衣角,以情胜情,“随侯珠在你手中,你随时都能轻取我的性命。只是阿汜,你我曾在百年孤傲中相互搀扶,我知你与我一样,尤其珍惜相互。再给我一次改过改过的机遇,好么?”
砰——
“回了宫,还需求吃你么?仙颜王夫招手即来!”我不满地撅了撅嘴,“容忌,你这是第二次回绝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