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同僚应酬,或者有,也是不得已的事情。就是二叔,也都不免。要说别的事,父亲是没有的。”柳玉江躬身道。
“你们别净依着她的性子,惯坏了她!”柳大太太这个时候才开口道,先呵叱了柳玉江和柳大/奶奶,和颜悦色的。然后,柳大太太才对柳若媛道,“你如何就不满足,不晓得你大哥哥的难处?你闯下那样的祸事来,还敢惦记甚么钗子!我与你说,快点歇了心,乖乖顺顺的,见着三丫头,不准你虎着脸。你如果不听话,等你父亲返来,我同你父亲说!”
“不在这一时,”柳玉江就笑道,“我还是接二弟去。”
“大/爷问了你甚么没有?”柳大太太就问柳大/奶奶。
“打发人去就行了,你忙了一天,回院子里歇着去吧。”柳大太太就道。
“你谨慎服侍着,有甚么风吹草动的,奉告我。”柳玉江就又抬高声音叮嘱了,才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你二叔那边去过了?”柳大太太又问。柳玉江从内里返来,她和柳大/奶奶就得了回报,对柳玉江的行迹天然体味,现在不过白问一问。
“当初要不是我看的紧……”柳大太太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不是正月里,他有几天办完了差事就来家的?提及来,都是闲事,谁晓得他真的去做甚么了?你们父子俩拆台,别当我不晓得!”这么说着,柳大太太的声色就都峻厉了起来。
柳若媛的话并非出自偶然,她见世人都不说话了,就一个个朝他们面上瞧去。
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柳若媛仿佛气也平了,就拉着柳大/奶奶谈笑。
“劳母亲挂怀,并没甚么岔子。”柳玉江忙恭恭敬敬地答道,在柳大太太这里,柳玉江少了些随便,更多了几分恭谨。
柳大/奶奶送走了柳玉江,回到柳大太太屋中,就瞥见柳大太太正坐在那,一动不动地,仿佛在思考着甚么。
“他忙着去接二弟,哪有空理睬我那。”柳大/奶奶就道,“太太但是传闻了甚么了?”
“太太别活力。”柳大/奶奶忙就劝柳大太太,“真有甚么,我们还能不晓得?要不,就打发人,去衙门里望望,就说老太太……”
“太太别多心,能有甚么不一样的,也并没出甚么事。”柳大/奶奶在旁就陪笑道。
柳玉江说着,又叮嘱柳大/奶奶奉侍好柳大太太,就往外走。柳大太太嘴上说不要他去,却也没再强拦着,只让丫头拿了柳二爷的大氅给了跟着柳玉江的人。
“你今儿个返来的早,你父亲那边……也该返来了。你去你父亲那瞧过没?”柳大太太渐渐地喝了一口茶,俄然又问柳玉江道。
“去过了,看了三mm。”柳玉江却还是一丝不苟地答道。
“……可有甚么……跟平常不一样的?”柳大太太想了想,接着又问。
“……太太俄然问起老爷来,但是传闻了甚么?”柳玉江低低的声音扣问柳大/奶奶。
“并没有。”柳大/奶奶也有些迷惑隧道,“我一点动静也没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