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戏的,唱戏的……”老夫人连续反复了好几次,俄然笑了,“哦,我差点忘了,杀手的行当里,的确有个梨园子——叫‘苦忍班’吧?”
众将官恍然大悟,试图挣扎,但刀斧手早有筹办,一片刀光血影中,几十具尸身翻到在地。
又问“黑痣”,“说吧,你大伯现在那边?”
老夫人似是没听着,看着戏台上,“你们是来祝寿的,还是报丧的?”
再有侍卫围上来,却见姚大炮和苏娆一左一右阻挡住,技艺竟是出奇的迅猛狠辣,几声闷响,七八小我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“老、老祖奶……”
“构造算尽呐,也真是难为你了——”老夫人持续道,“罕儿走了,这偌大一个‘靰鞡城’就没了主事的人……朝中是不是已传出风儿来,没许给你城主之位?或是有甚么人反对了你升迁的路?”
“谁?”老夫人没听清,身子本能的往前探了探。
“奶奶——”
有将官操起兵刃诡计抵挡,可转眼就被刀斧手砍翻在地,刘希光大喝,“逆贼,缴械者生!顽抗者,死!”
班主擦擦额头上的汗,“回老夫人,是——”越说声音越小。
身后众将官纷繁拔刀所向,但投鼠忌器,只能站在那边瞋目相视。
“慢着——”“黑痣”紧盯着班主的眼睛,朝四周的侍卫挥了挥手,世人会心,上去细心搜身,感觉稳妥了,才将三人带到老夫人面前。
乌拉妥儿花容失容,正要往上冲,却见那班主已拉起老夫人,扣住了她的喉咙……
老夫人得知丧子之时并没有哭,但现在眼中却噙满了浑浊的泪水,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……”她侧过甚,对一旁的苏娆说,“这出戏,你们唱得真好……没有‘外人’了,能不能在老太太面前说句实话,诸位是——”
乌拉妥儿站在那儿咬牙大怒:“那里来的混蛋,胡说八道些甚么?!”
老夫人却朝摆布摆摆手,盯着台上看了好半天,才扭过甚问乌拉妥儿,“你爹爹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说吧,受何人所托?”老夫人面色凄冷。
乌拉妥儿只体贴奶奶的安危,手中已燃起一团青色的火焰,却被“黑痣”按住,“妥儿,先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女孩儿的眼中噙满泪水,摇点头。
刘希光瞪着凶恶的眼睛,一拍桌子,“反了反了!给我拿下!”几百名刀斧手“呼啦”冲上,可刀斧却架在那些将官的脖子上,世人一愣,有人惊道:“刘、刘大人,您、您这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