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葬完柳林山兰儿有一天夜里小解,月光下俄然发明墙头上飘浮着一个仕女,衣服发饰都和柳林山撕坏的那幅画上的仕女一模一样,她吓得大呼了一声,真觉得是仕女重生了。柳仁信听到老婆的惨叫仓猝披衣出来,兰儿用手指着墙头说:“仕女,阿谁仕女!”
柳仁信看着夏杨的尸身一筹莫展,兰儿也来到了夏杨的房间,她还是让柳仁信报官,柳仁信再一次点头:“不能报官,看来仕女的肝火还未消,必定是夏杨昨日冲撞了仕女。”
季老夫说:“疯丫头,在客人面前不要疯疯颠癫的,倒让柳公子笑话了。”
兰儿只得脱手清理了血迹,又叫来丫环婆子们一起清算房间,柳仁信给家里人下了死规定,对外就说老爷得的心疾,他也认定了是仕女报仇,是以再没人敢多话,仓促把柳林山安葬了。
柳仁信感喟:“看来仕女还要抨击我们,都是你平时出言不逊惹的祸!”
柳仁信一拍胸脯:“只要女人不是我的杀父仇敌,就是让我下油锅我也心甘甘心。”
“我真的不晓得,说来我思疑兰儿,也或许是兰儿思疑我想毒死他们母子,这才吓跑的。都怪我没和他们讲清楚,我又如何会毒死他们,当时,当时只是思疑是仕女所为,现在看来是另有其人。”
柳仁信摇了点头:“我做的最大的伤天害理之事就是盗墓了,但只要女人不记恨我,仿佛就不是伤天害理了。”
柳仁信态度果断:“绝没有此事!”
柳仁信入夜进家,想去找秋菊问个启事,一进秋菊的屋就看到她让人掐死在了床上。季文海仓猝带人赶到柳家,只见秋菊平躺在床上,身上盖了床薄被子,翻开被子见秋菊已脱了内里的衣服,只穿戴贴身内衣,显是在睡着的时候让人掐死的。季文海看秋菊的拳头紧攥似是握着甚么东西,他悄悄翻开见没人发明就又仓猝合上了。
刚说到这里丫环们端上来一盆大骨汤,柳仁信不喜好喝大骨汤,只要兰儿和小涛才喝,兰儿撕了一块肉顺手扔给桌底下的狗,那狗吃了肉俄然大口吐血,然后一头栽倒死了。
明天夏杨去找兰儿想给她说点事,一进门看到柳仁信还未裱糊好的仕女图她就叫上了:“娘啊,这仕女太像我表妹了,只是没我表妹标致!”
这话让柳仁信听到了,他从里间走出来瞪了夏杨一眼说:“胡说,仕女是神仙如何会没你表妹标致?”一看到柳仁信夏杨吓得捂住了嘴,等兰儿出来她张了张嘴就走了。兰儿看她有事喊住了她,她却胆怯地看了柳仁信一眼,说是来借鞋样儿的。兰儿把鞋样儿给她,她竟然连挑也没挑顺手拿了一双就走了。
柳仁信昂首,只见墙头上只要几丛枯草,被飞一吹呼呼啦啦地响,别的的甚么也没有。兰儿还是惊骇不已,她说:“仕女,刚才我看到了仕女!”
柳仁信大惊,他道:“女人如何得知?”秀儿把门翻开,她看着柳仁信道:“实不相瞒,我就是你获得的那幅画中所画的仕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