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……”
我一步一步朝着青铜树的正下方走去,在回旋天空的尼德霍格正下方,我缓缓漂泊而起,在飞过一根凸起青铜树树干大要的树枝时,我的手指悄悄一划,一根直径数十米的青铜树树干被我悄悄松松切割了下来,然后我用单手撑着树干断口的底部,朝着天空之上发疯的尼德霍格直飞去。
我丧芥蒂狂地疯笑着,揪抓着约翰冰冷而生硬的脖颈,火线的希格斯粒子以惊人的速率扭转陷落着,宇宙空间变成了一块柔嫩的奶酪,宇宙空间不竭因为高频扭转的希格斯粒子被激起导致空间泯没,我就像是一条在奶酪里爬动的蠕虫,以超越了光速万亿亿倍的速率冲向了宇宙的深处。
树干在我的头顶上转动180度,以锋利的树丫顶端对准了那如竖起的大海般气势汹汹、倾倒而来的尼德霍格。
“想个别例杀了它!它接收了太多的地热能,如果自爆,恐怕会捐躯很多人!”神鹰厉声提示道。“飞晖,你的那些火伴也没法幸存!”
“对,我就是恶魔。”我淡淡隧道,“不平是么,接下来,我要让你体味一下,甚么叫做绝望。”
那一刻,我风在我的身边悬停了,我单手撑天,保持着本来的姿式,闭上了眼睛,悄悄念诵起了那首陈腐的诗:
“对不起,薇薇,哥……对不起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大地在震惊,大海在浮动,见到约翰死去的尼德霍格收回了一阵震天动地的悲鸣嘶啸,它猖獗地捶打着胸,充满黑鳞的曲颈拉成了直线,狰狞的面孔仰向了天空,庞大的龙颚扯破开来,暴露了嶙峋的利牙。
我险恶地笑着,看着约翰,淡淡隧道:
七分三十秒后,我已经跑遍了宇宙一圈,重新回到了太阳系,重新看到了那颗以螺旋状轨迹向着武仙座活动的湛蓝色星球。
约翰爬动着他那干枯的喉咙,用尽了他最后的那一丝力量,双目无神地看着我,颤着声,干巴巴地说:
我颤抖着,站在浮冰之上,浮冰跟着波浪一起一伏。听到神鹰提早我的火伴,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了矮子、狐仙儿、猫三昧和凌子蟾的面庞,他们还在青铜树上,等候着我归去。如果尼德霍格自爆,他们必死无疑。
“为甚么!为甚么!不要追我!你这个恶魔!”约翰用磁受体的量子胶葛服从向我通报着惊骇的信息。
约翰在绝望中死了,再也没有醒来。
就像是飞上天空却还没有爆炸的烟花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收回我之前的话……你已经无敌了……龙飞晖……你底子就是上帝……为甚么……我不早点熟谙到这一点呢……呵……薇薇是对的……实在……你一向在用看蝼蚁一样的目光看着我……和统统的人……是吧……呵呵……我真蠢……真蠢啊……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在路途达到一半的时候,约翰就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当,像是一块干瘪的抹布一样软绵绵的,浑身有力,他已经彻完整底绝望断念了,他终究清楚了一件事,就算他逃到宇宙的绝顶,也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。
我们重新穿透了地球的大气层,落在了北欧青铜树之上,约翰的下半身焦黑枯萎,只剩下一个头颅另有点神采。
那双清纯如天使般的眼睛却被囚禁在了一具恶魔般的驱壳里,我心头巨颤,想要抓回那飞射而出的长枪,但是统统都已成了定局,晚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