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激,感激甚么?”我抚摩着巨疼不已的脊椎问道。
我和矮子凝神前行,谨慎翼翼地向着那如同蛋形体育馆的庞然大物走去。
身后响起了麋集的枪声和惨叫声,也不晓得是谁想攻击我和矮子还是妖兽,或者二者都是,我和矮子像是波浪当中丢失了方向的礁石,在已经落空了明智的妖兽雄师中逆向而行,身上磕磕碰碰,皮肉开裂,衣服扯破,皮肤不晓得被划开了不晓得多少口儿。
真的会这么简朴么?
乌黑色的梅尔顿蚁冲动起来,缓缓的,它们伸开镰刀般的口器,四肢爬动,掀起的沙尘如同一阵阵的浪涛,鞭挞在它们身上,奔向了那巴望已久的人肉丛林。
“当然是感激哥帮你撤除一批心头大得了。约翰此次是死定了,他们跳下去的阿谁洞穴底子不是真正的出口,而是一条通往天国的死路!那是一个圈套!哈哈哈哈!”
“跑!”我大喝一声,急中生智之下,直接一脚踹在那名用枪顶着我的男人的胯部,趁他剧痛之下枪的准心没有对准我时,我回身疾步疾走,究竟上,我还没有喊完话,矮子就比我还要机警,直接从一名男人的跨下一溜烟钻了畴昔,钻的同时还不忘双手合掌猛地插了一下那名男人的跨部作为抨击,用枪口顶着矮子太阳穴的红发女子情急之下想对逃遁的矮子开枪,没想到枪口没有瞄稳,一枪崩在了那名本来就捂着胯部痛呼不已的男人胯部!
“到了……”矮子望着面前如同巨兽般的通道入口,吭哧吭哧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气,活脱脱像是个哮喘病人。“这里就是蚁后的宫殿。”
这就是出口吗?我成心偶然地看了一旁的矮子一眼,却看到他冲我眨了眨一只眼,明显正在表示着甚么。
矮子比了一个剪刀手,道:
“那真正的出口是在……”
我猛地怔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矮子,道:
矮子抽了抽鼻子,笑嘻嘻隧道:
镰刀口器划过皮肉,剪断腿骨的声音伴跟着惨叫声响起,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,血在飞,与一样飞起的黄沙异化在一起,变得黏稠非常,像玄色的乌鸦,成群结队地掉落在神选者们的身上、脸上,我偶尔转头,只能看到变得淡薄的黏稠人影,氛围的透明度高了,那是因为剩下的人和妖兽正在减少,约翰他们仿佛已经陆连续续地跳进了庞大的洞穴当中。
“绞架?没懂啊,甚么意义?”
没错,那是凌子蟾给我的,和驱虫素服从刚好相反的——引兽素!
一阵惊天动地的爆响在空旷阴暗的宫殿内传荡开来,可骇的爆炸打击波刹时把骨架金字塔冲散成了万千裂开的碎片,冲向了四方,宫殿内下起了一场长久的骨头雨。刺鼻的硝烟味在黑暗中不竭地传荡着。
“因为哥破解了暗码啊。真正的出口在两次萍踪的中间,那边才是通往神鹰巢穴的圣殿。至于约翰他们跳下去的……不过是本来不存在的‘绞架’罢了。”
“啊啊啊,我要杀了他们!”
“飞晖,晓得吗,实在这些梅尔顿蚁直立石碑是有规律的。”矮仔细声道,“每一座石碑,实在就意味一颗星。梅尔顿蚁是按照星空图来耸峙石碑的。整座蚂蚁宫殿,实在是两片轴对称的星空图。玄色刑柱和红色刑柱,别离代表两片星空图中的北极星。这也是多亏了阿谁红发女子把碎裂了的沙鳞画板丢在我的面前时,我才俄然贯穿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