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梓萱顺着王良的手往下一望,从速说道:“老公,算我怕了你还不可吗,要不你把如雪收了吧,我一小我是对付不了你这头驴了。”
周梓萱气得一把拧住王良的耳朵,骂道:“臭老公,竟然变着体例骂我。”
王良嘿嘿一笑,心想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
“呵,呵。”
王良望着周梓萱邪邪一笑,随后将周梓萱的头猛往下一按。
“咯咯。”
天香阁内,周梓萱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,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一记粉拳打在王良的胸前,娇嗔道:“老公,都说只要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,一早晨五次,你还真是累不死的牛呀。”
王良一脸坏笑。
“不过,为了你我情愿变成一头驴,专耕你这一块肥田。”
周梓萱幽怨地盯着王良道:“老公,接下来,你筹办如何办。”
此时的王良早已是箭在弦上,很快就传来周梓萱的咳嗽声,周梓萱气得用力掐着王良的后腰,但王良仿佛一点都没有感受,两眼赤红。
“我是一头驴。”
“没有。”
王良悄悄吻了吻周梓萱的香唇,暗叹道,这妞真毒呀,自古豪杰难过美人关,看来本身是沉迷在她的和顺乡里不能自拔呀。可这到底是功德还是好事呢?
周梓萱笑道。
周梓萱吓得花容失容,赶紧松开手,告饶道:“老公,你饶了我吧。”
周梓萱迷惑地望着王良。
“王良,你地痞。”
“要不我给你揉揉。”
王良忍着痛,一个翻身将周梓萱压在身下,邪笑道:“梓萱,你吃饱了,我可还饿着,让我再耕一耕你的田吧。”
“我才不要你揉呢,大色狼。”
周梓萱一边打,一边吓得大声惊叫起来。固然她已经人事,但并不代表她甚么都肯做。
“除非甚么?”
“当真?”
颠末一番苦战,王良终究软软地倒在了周梓萱的中间。
“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,现在他可难受得很,除非?”
王良答复得很干脆。
周梓萱心不足悸地瞥了王良一眼,心想这家伙又在打甚么坏主张。
王良悄悄地将周梓萱的寝衣脱下,渐渐地给周梓萱换衣服,周梓萱浑身颤抖,固然本身和王良已经苦战了大半个早晨,但当王良的手在她身上游动时,周梓萱还是感到口干舌燥,满身炎热难当。
周梓萱像猫咪一样伸直在王良的怀里,用纤纤玉手在王良的胸口划着圈,真是又爱又恨。
周梓萱抹了抹嘴角,红着脸看着身边的男人,悄悄叹了一口气,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,真是恶心死了,不过这头驴总算是累倒了。
周梓萱羞道:“大色狼,我才不要你给我穿衣服呢,穿戴穿戴,你又会欺负人家,人家现在还疼呢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王良筹办再战,周梓萱打死也不肯意,直接跳下床逃到卫生间,谨慎脏不断地跳个不断,这男人还真是一头驴,并且还是一头不知倦怠的驴。
周梓萱笑得花枝乱颤,笑骂道:“老公,有你如许骂本身的吗?”
幸亏王良没有再将她吃掉,周梓萱松了一口气,如果早上再猖獗一回,她还真有能够下不了床,如果不是本身从小习武,早就被这头驴折腾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