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有涯怔了怔,半晌未语,沉默地看着王轻候。
“王公子……”余有涯声音都轻了下来,似也在王蓬絮的事情上,没法作出一个好的回应,那就像是神墟的一块芥蒂,谁也不能等闲相提,提一提,都是经年之痛,痛到难忍。
也恰是因为王蓬絮的启事,他们实在对王轻候一向都算是非常非常客气谦让了。
余有涯不知其意,便还是接话道:“有的,王长老的刺青在后背埋没处。”
“不瞒长老说,我二哥生前是个特别讲究的人,特别讲究个身材发肤,受之父母,我记得你们神墟的人身上都得刺这个刺青,便也猎奇,我二哥身上有没有。”王轻候俄然提及其他事。
王轻候挑唇,一声嘲笑:“你们害死王家一个儿子不敷,还想害死我百口?”
王轻候大脑飞速运转,说话语速也快了起来:“你的意义是神殿并非是因为我二哥与神墟有染而被抓,而是因为其他事被神殿盯上了,阴错阳差地才导致了你们的打算取消。而我没有记错的话,客岁主理祭神之事的人恰是殷王,殷王也恰好是客岁才成为大祭司的,以是我能问你们一个题目吗?”
余有涯这话不作假,王轻候在凤台城里干出的那些事,别的不晓得,他们神墟倒是多多极少清楚的,那等瞒天过海的手腕,极是辛辣老道,没个几十年的磨砺底子做不出来,他年纪悄悄不过十八,便已是炉火纯青。
王轻候不急不慢缓笑一声,望了望这大厅四周,大厅打扮得极是清雅,一看便知是咀嚼不俗之人的手作,有一种图案在这里到处可见,那便是神墟的图腾,一个正立着的三角形中两把朝下的利剑交叉着。
他当时,该有多绝望?
“余长老有话直说吧。”王轻候也有些累了,不想再跟余有涯他们绕圈子。
余有涯面色微动,未推测王轻候已经晓得了这么多,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。
“嗯,这便成心机了。我二哥为了你们这处所,放弃了他的诸多原则,可我又实在看不出来你们神墟有何魔力,能让他甘心奉献至此。我听人说,苟活忘其名,如犬献媚这阙词,是我二哥写给你们神墟的,在客岁神祭日上颂唱,我想,他是用这阙词,禁止了你们甚么事吧。”
余有涯让他这一长串又快又急的话劈脸盖脸地说得有点蒙,缓了缓才道:“王公子想问甚么?”
方觉浅心头微缩:“如果我晓得,又或者,我记起了甚么与这有关的事情,我会奉告你的。”
也由此可见,神墟对分歧品级的奥妙保守得有多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