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歌见凌天珩眉间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,表情顿时疏解了很多,但面上还是故作惊奇的问道:“哎呀!王爷你没事吧?怎的俄然叫起来了?但是那里不适?”
乔安歌心下一禀,难堪的笑出声,“哈哈,没甚么啊,我只是有些不舍罢了,也不知何时才气再回这里来看看小偶熊了。”
更何况,前次被杖责的仇她可还记得清楚着呢。如果不做点甚么,勉强责备可不是她的风格。
白矾耸耸肩,她如何晓得这诡异的氛围是如何回事?固然她也非常猎奇,如何两人一会好儿的向刚结婚的伉俪,一会儿又像已经分别的故交,忽远忽近的。
凌天珩皱眉看着乔安歌眼里较着的对劲和放肆,心下无法一笑,还真是只不由逗的小野猫,嘴里顺着她的话说着没事,但眼里较着带着一丝不明深意的意味。
“这有甚么啊,归正你都和三哥订婚了,今后你要来的话和三哥说一声不就好了?等你们成了亲,那你不就能随时来这里吗?”凌天翎笑出声,理所当然的说道。在他看来,乔安歌美满是多虑了。
乔安歌沉默的看着小窗外的风景,马车在凌天遥的驾驶下,走的并不快,以是这会儿乔安歌还是能撑得住的,就是身子还是有些酸软,偶然受不住了,还会儿偷偷揉揉坐的久了的腰肢。
白矾这会儿在一旁温馨的看着从行囊里拿出来的医书,凌天翎因为没人说话,又受不住好动,干脆直接出去陪凌天遥一起驾车,还能闲来聊个几句。
凌天翎见乔安歌和凌天珩都没有说甚么,有些怔楞的看向白矾,莫非他说的不对吗?三哥对安歌那般上心,不过是一个别苑罢了,难不成还不让安歌到这里来?
“甚么闲来无聊啊?方才你擦拭那把匕首不是挺当真的,那里无事了?你从速把书还我,那但是白矾的书。”说着,乔安歌又要脱手去抢。
乔安歌这才看到她方才的书拿反了,顿时又是难堪又是心虚的抿抿唇,想要伸手拿回书,却被凌天珩敏捷的闪了开来。
“安歌,你想甚么呢?我叫了你这么多声你都没反应。”凌天翎猎奇的问道,乔安歌回过神,这才看到除了凌天翎,凌天珩和白矾也谛视着她。
乔安歌猎奇之下多看了两眼拿把制作精美的匕首,乌黑发亮的刀鞘,在刀鞘上刻着一些斑纹,像是代表了甚么。而在靠近刀柄之处,还镶嵌了几颗乌黑的石头,像是水晶或者宝石以内的。在刀柄的末端还挂着一个配饰,像是用甚么特制的丝线挂上去的,尾端系着一个小巧的玉佩。
但是乔安歌只是笑而不语,若真是如许她也不消在这里多想了,但是……余光看向凌天珩,却见他也只是淡然的看着凌天翎,面上并没有甚么表示。心下突地有丝酸涩,但随即将之抛置脑后。
第七十三章匕首
凌天珩看着她对小偶熊的顾恤可不舍,心中百味陈杂,他也心知她对小偶熊是朴拙以待的,乃至比他还要上心,他也晓得这或许是她最后见小偶熊了,毕竟今后会如何样,他也没有掌控。
马车里因为过分温馨的氛围,乔安歌也不再看窗外,她见白矾拿着书看的努力,也顺手拿起了一本书,翻开一看,满页的繁复的字体,并且都是难懂的字句,就算她看懂此中的字,也不懂它是甚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