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暗道,画眉竟与古虞侯了解?却不知二人会晤又为何事?
伯奕与无忧、包子坐在狭小的车厢内,师徒二人仿佛又冷了下来。
无忧疑道:“若不是冥界教唆,那又会是谁?”
入夜,古虞侯一行寻得门路边的一块高山安营。
阳光下、车驾外,站着一身形矗立的男人,男人见到伯奕,取下与锦披相连的兜帽,暴露一张俊雅如玉的脸,是古虞侯术离。
无忧就着月色细瞧,那男人是古虞侯术离。而那女子冰蓝色的纱衣、珠钗环佩、蛾眉淡扫,竟是着意打扮过的画眉。
伯弈微叹:“棋君在棋局里占了中元位,应是代表着中元的力量。”
见车浑家不该,凌霄然道:“若不肯屈尊下来,老夫上去一会便是。”轻巧的脚步声垂垂近了,伯奕悄悄凝力,做好正面一搏的筹算。
无忧和包子略为严峻地看着伯奕,听声音这内里的人便是气宗掌门霄天尊者凌霄然。
三人间如此寂静了一阵,无忧终是忍不住,昂首向伯奕道:“师父,徒儿有一事需解惑。”
无忧正欲诘问,马车俄然停了下来,伯奕眼中闪过一丝浅淡的异色。
术离见她如此,神采公然和缓下来,回身将她扶起:“你的情意我岂会完整不知。你虽是我的部属,但我一向引你为知己,在这世上,我的哑忍委曲、抱负抱负,唯你一人最懂最知。女织与你,一个是为我所爱的女人,一个是为我知心的女人,两人皆是我最想庇护也最为器重的人。”
伯奕一脸冷然,并不睁眼看她,只微微动了唇淡淡回道:“是何事?”
包子因身量小,又是小童的敬爱模样,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术离身边当上了侍童。说是侍童,实在不过跟着一群酒保装装模样罢了,对着包子大爷谁又敢真的使唤呢。
立在高处,见得一条不算宽广但色彩阴暗的河,在黑夜里模糊明灭着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