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惊问:“事关我师父,究竟是甚么事?这又是要去哪儿?”
那小弟子伯弈,年事最小,拜入师门不过八千余年,仙龄极浅却修到了上仙之尊,因其根骨奇佳、风仪不凡、又深得天帝赞成,被视作仙界后辈的俊彦,成为很多九天仙子暗慕的工具。而这伯弈便是无忧的师父了。
听着那轻巧的脚步声由远而近,无忧只觉心生蝶翅已款款飞去,只是她的身子仍然未动,这清心诀没有默完,只能希冀师父见她如此当真的态度,不会过分惩罚。
但是,本日师父为何走得如此迟缓,这等候也真是磨人。
无忧不甘不肯、磨磨蹭蹭出了屋子,缓缓行至殿外阁台处,寻凭栏坐下,嘟嘟啷啷自语道:“甚么要事,甚么自退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全然不顾仙家礼节,有甚么是别人听不得的。”
在他的盛名下,更有很多仙者及修道大师趋之若鹜,纷繁送了弟子上山拜入淸宗门下,便是人间的帝王也多有听闻,趁淸宗百年纳徒之际送了很多皇贵子嗣前来。前后不过两万年,淸宗便广纳了门徒三千人。
极渊很有些魄力,立时在仙界立下了很多端方。修炼晋位便是此中之一。自他开端,散仙、真仙、天仙、上仙、金仙、仙君、仙帝七个尊位的修炼,不但要仙者本身修为能达,还得积累功劳,通过各阶擢升历劫,方得仙界承认。
无忧不屑道:“无尘师兄你可放心,现在我师父有美相伴,才没时候管我们呢。”无尘偶然理其他,只道:“好了小师妹,现在可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,事关你师父的大事,你还是快些跟我走。”
此时,她帮手执玉笔,神情专注地拓写着甚么。俄然间,她部下微顿,长睫轻颤,一抹笑容悄悄晕开,师父返来了。
月执子极早就修得了仙尊之身,在仙界的尊位仅次于天帝,据传他一身修为高深难测、妖鬼不近,固然性子淡薄,但有天帝决计照拂,其门怎能不旺。
其掌门清灵子也是资质平平,小我修行愈八万年,只竭力晋了个上仙,两万年前正式接灵宗掌门位,仙法亦少有精进。掌门都如此,可想门内弟子更鲜有出挑者,这灵宗也就逐步地式微了。
二人出了膳堂,本想驭剑去蝶羽峰,给无忧送吃食。但算算时候,恐伯弈师叔已归,若一时碰上,少不得被问及课业,还是不去肇事的好,是以作罢,各自回峰不表。
老神仙说着就要闭眼,无尘却不满足,既然可贵寻了机遇来,便缠着他又说了好些后事。
唯有仙界承认的尊位,才可得享与之对应的法器、法灵、法丹等规仪。各仙门仙宗深思而动,唯那灵宗却只知因循保守、不知适应,平白丢了很多仙家修炼的资本,到了当世一辈,完整后继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