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说此言时已全不记得,就在很多年前,他们曾为古虞侯十年求娶女织的痴情嘉话,有过如何的打动和渴慕,有过如何的传唱和羡慕。
日向府院,着狐裘皮甲的魁伟男人立于院内,鹰臂、虎目,一身霸气难掩,端的是器宇轩昂、气度摄取,此人恰是日向侯羲和。
此时,他的身前半躬了一人。只听,日向侯道:“术离若真的如此想,倒另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语毕,忽又起了厉色:“那抢宝的黑衣人究竟来自那边,为哪国权势?绝杀者之事又是如何?这两桩可有查了然?”
阿赛娅美目随术离而动,术离持续道:“我去后,亦会留可靠的人护你。今下,内侍暂代领将迦农你当重用。一月后,古虞国便会派来商使进驻,我亦会不时存眷,与你保持着联络。”
日向侯听言,语气缓了一些:“好,既未获得,那与这将死之人就勿需多做计算。这古虞国他管理得越好他日我越可省些力量。”
男人静听,游雅又道:“传令下去,着人混入古虞国遣往赤泉国的商队,这便宜可不能白白让他占了。”
若玉微微抬目,她真的有机遇活到当时,与术离相聚吗?
答者非常恭敬谨慎:“传回的动静指苍梧、暮月两国多有可疑。”
他的本意是要停止赤泉,从而使暮月国渔利。
术离悄悄抹去阿赛娅腮边的一点晶莹,声音暗哑降落:“才子在抱,正自情浓时,我又何尝舍得?但现在情势,你我二人实在随性不得,若因我妄图一时欢娱,便断了你我的将来,离岂不白费了你的情意。”
一纸信笺,就看了一晚,字字句句镌记在心:“一别三载,多有惦记。虽路经两次,却心胸顾忌,为保你安然,离不得入城一见。眼下赤泉事成,你多有其功,离实在于心中感念甚深。”
女子微吟,与暮月公子之约趁热打铁,是该摆设了。
游雅慵懒说道:“想不到,我暮月下的一手棋,竟让古虞国得了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