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的怪鱼及无忧、包子、狗儿三人,身材外缓缓浮起一层红色的薄冰,水中的生物垂垂结成了冰块,与三人一道化为了冰雕。
滔天巨浪分至两旁,让出一条宽广的水道来,浪花中飒飒走出一绝艳男人。
随后砰砰两声,妖王两掌击在错愕的包子与无忧身上,两人行动踉跄,口吐鲜血,稳不住身形,连着狗儿一同直直掉入了冰湖里。
质疑声出,美艳的身影自高空浪头处飘然掠下,身形诡谲、速率极快极雅,笔挺向伯弈、冥使结出的气墙而去。
绝境中,伯奕万般无法,不得不动了破戒的动机,只见他墨发飞扬、衣袂飘绝,一时候银光闪烁、白影幽动,连暗淡的月色都被衬着得敞亮了起来。
渡冥使即为冥王座下两大护法之一,其功法天然不差。
“护好狗儿。”伯弈说着,与冥使一道踏浪相迎,泻出术力。
到伯弈这个字辈的弟子,所系的帷子便是包含六合变数的七彩流光,取字牌而代之的是挂环佩法器,如伯弈所佩的便是法器白玉乾坤。
妖王缓缓踱步,穷奇自空中掠下,二者一前一后欲向冥使收回最后的一击。
目睹湖面安静下来,伯奕从速诚谢,世人也松了气。
“忧儿……”与冰浪相抗的伯弈大急撤掌,向几人跌落处吃紧飞下。
穷奇前蹄低垂,出口耻笑:“这月执子莫不是老胡涂了,先是派了最小的弟子来寻珍宝,这会儿又着一群还在吃奶的娃娃来救人?”
话音将将落下,就见穷奇巨口大张,连缀不断的嘶吼声从口中收回,将湖面的浮冰和寒水吹开,庞大的激力掀起了万千的冰浪。
渡冥使者与伯弈相视一眼,隐伏者已经脱手,两人联手以掌蕴气,一气相击,将冲来的巨浪推开。
少年们血气方刚,夙来又是众星捧月,现在却被穷奇如此轻视,不免群情激愤、斗志昂扬。
美艳非常的妖王阴月在残破的气墙里文雅肃立,含笑相看,意味清楚,对于他们不过如戏耍普通。
本是千钧一发,无忧却瞟见包子鬼鬼祟祟在袖笼里捣鼓着甚么,低声叱道:“你干吗呢,正在关头的时候,你别扭来扭去让我们输了气势。”
淸宗弟子与穷奇相斗一久,因两边气力差异太大,淸宗一方垂垂露了败迹。恰在此时,情势复兴窜改。
无忧、包子躲在伯弈、冥使身后,二人一左一右紧紧抓着狗儿的手,扎了马步,以气相撑,在木筏上牢固好身子,一时倒也无险。
这十六名弟子皆着素白门服,只以腰中帷子颜□□分等阶。
此时,伯弈已破冰而出,在空中微微愣住,目睹冥使危急,又心心念念想着水下之人。
无言立时站出来道:“说谁呢,不过一只凶兽罢了,就让你见地下我淸宗八卦五行的奇门阵法。”
薄弱的木筏被那冰浪卷至半空,无忧、包子之前见地过穷奇的短长,此时亦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,祭出了防备之势。
伯弈、包子、无忧三人分顾几方,将狗儿护于其间。三人中,无忧术法最弱,相持一长,在怪鱼的群攻陷,无忧顾守的两方呈现了空地,怪鱼趁机钻入。
没了伯奕合力,四周八方的巨浪向冥使一人挤压而来,冥使无法,只得渡出更多真气,以一人之力苦苦撑住巨浪之力。
刷刷刷一阵声响,无尘、无言身形已至,分立到伯弈两侧,身后站着十六名淸宗的悟字辈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