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鸟落下,鸟身伏地,伸展开青色的双翼,金凤兵士自鸟背高低来,俘拿住伯弈等人。
无忧几人正要去清算包子,却有一阵高亢宏亮的嗷叫声传来,世人的头顶上被大片的暗影粉饰。
无尘略有些错愕,微顿一会儿,上前一步,拦住伯弈身前,又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盒子递给他道:“师叔,师私有一物让尘儿必然在无旁人时托付予你。”
无忧、无尘等人见势不好,已抽出长剑摆出了防备的姿势,两方顿时剑拔弩张。
无尘照实道:“莫说时候,就连时候、方位都说了,又不放心的在我掌心留了符印。”
每只鸾鸟的背上都跨坐一人,多是淡金色的眉发,玉白的肌肤,高鼻深目,着青条滚边的雅黄长衫,腰系颀长的天青腰带,背着红色的翎羽箭,手持一把银色大弓。
半晌未听到包子的答话,大师不由焦急起来,若不是伯弈拦着,无忧等人恐已飞身下去相救了。
待世人穿过那层薄雾,靠近山顶时,才看到了天涯的一抹红色光芒,但这白光又是那么的矫揉与造作,并非来自太阳天然的晖映。
世人实在不明,伯弈为何甘心束手就擒。鸟儿驮负他们飞越到山的另一边,断掉的木桥又主动连了起来。
伯弈淡淡喝止,无忧、包子诸人不甘不肯地放弃了抵当。
包子捧着饿扁的肚子忍不住收回抗议:“兵大哥,这金凤也好歹是礼节之邦,怎能如此骄易来客,即便要囚我们,也得让我们吃饱了再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