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姬面露难色:“这一次并非要瞒你。的确是身份不知,模样不知,他见我的时候,都在一顶黑轿当中。”
元姬描述虽狼狈不堪,所幸没得大伤。
待吃完两个,元姬方才举目向伯弈望去,似要说甚么却不知从何启口。
伯弈本欲再往前探,现在半路碰到了元姬,也只得先折回将元姬安设下来。
元姬哈哈道:“如此聪明的人,何必装傻多问?早前我并没有说实话,对黑蚩侯动手的人的确是我引去的,但那人倒是我弟弟亲身领来的。现在我有此报应也是该死。”
元姬自讽道:“可惜呀可惜,他真是太看得起他姐姐了,觉得到手一次,便有第二次。”
元姬一把接过,咽了咽口水,长大嘴正想咬饼。见被人盯着,又觉不美意义,便起了身撇开首大嚼了起来。很快就囫囵吞完一个,又眼巴巴地看了看无忧。
元姬道:“除了色彩,并无甚么特别,只是浅显的四檐软轿。”
伯弈心下微沉,龙纹?帝王的纹饰,即便诸候们也只能利用蟒之类的纹样。若真是龙纹,那除各界之主外,就只要几个龙王可着此纹了。
元姬盯着包子,娇媚一笑:“男女之间深夜相会,你说还能为何事呢?”
见伯弈二人过来,元姬拢了拢狼藉的头发,整了整皱做一团的裙衫,主动开口道:“你们定是疑我为何会在此处?”
说到此处,元姬望了伯弈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伤感之色。她缓缓垂目,用极轻的声音道:“如此过了两月,就在五日之前,因接了暮月的信函,着我尽快设法让此事定下来。我实在无法,只得深夜寻机去会他,便是这一会,让我晓得了一个惊天的奥妙,使他将我囚禁。这几日,我叫天不该,叫地不灵,若不是你们前来,我迟早被饿死了去。”
元姬微顿,深吸口气:“现在,我也不装甚么贞节节女,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,何况我本就是是非最多的孀妇。说来,倒也真是这事儿害了我,与他动情行事时,被我发明了他的奥妙,本来他竟是双身人。”
说到这儿,元姬的眼神柔嫩了下来,无忧内心泛□□酸涩,元姬凄然叹道:“公然也只是遐想罢了,葵城那夜你的算计,让我完整死了心。现在我被关在此处,倒多亏了我那好弟弟,他父子二人何其相像,皆是为达目标不吝手腕之人,哪怕被捐躯的是本身一母同胞的亲姐姐。”
女子叙事不免如此,拉拉杂杂抒发了一通本身的所感所想,却让听的人有些摸不着脑筋。
伯弈诘问道:“黑轿?是甚么样的黑轿?你能够说得细心些?”
元姬凝看伯弈:“我与那人第一次见面对话时,曾起过一阵大风,刚好我偷偷抬了眼皮瞧他,倒让我看到他藏在衣袍里的鞋面,应是绣着龙纹。”
伯弈指尖建议一簇火苗,一时找不到东西借力,变不出火折,只得就着微小的火光向声音来处看去。
被元姬这般反问,包子明白过来,一张圆嘟嘟的粉脸顷刻布上了红霞。
无忧惊问:“你是说?”
元姬冷讽道:“国礼?这金凤侯一身漂亮润雅之气,看着像是极其亲善的人,不想倒是奸刁得紧。我此行前来拜见,虽没明说来意,但暮月国既派一孀寡女子前来出访,所为何金凤侯心中必定非常亮敞。”
无忧本来不喜元姬,现在见她如此得志,心中不忍便又坐下,将她扶起来主动渡了些气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