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这雨农能得金凤侯赏识,确然是个有很故意机的谨慎之人。
稍顿,伯弈又道:“先去与包子、元姬汇合,安设好元姬,再借杌机鸟的感到去寻此处的神物。”
想起元姬,凤栖梧略有些不天然:“之前,本侯未料那暮月公女竟习过媚术,不慎着了道儿,让她晓得了金凤国人的奥妙。现在,暮月公女被人救出。救她的人我在暮月曾遇过,是一个修道的世外高人,很有些本事。事已至此,本侯已没法可想,也唯有留意古虞侯,能够设法回转此事了。”
凤栖梧闭目,身后数人上前,抽出长剑,齐齐刺向倒地的大将军。
伯弈还来不及揣摩,就有一队兵士小步跑了出去,恰是先时押送他们的人。
他身后跪着的中年男人道:“末将知罪”。大将军的语气里带着无穷的悲悸与惊骇。
凤栖梧带了兵士敏捷折返,循声寻来。
雨农回道:“王,我瞧那古虞侯也未安美意,这事儿求他,不是让他抓了把柄?”
见那大将军咽了气,凤栖梧轻唤:“雨农。”一年青将领上前,面貌极美,他恭敬回道:“部属在。”
伯弈和无忧隐了生息,站在一边的角落里。短促的脚步声越渐的清楚起来,数把敞亮的火折划亮了囚室地点的石洞。
待那领头者看到囚他们的室中已空无一人时,脸上生了莫名的惊惧之色,又吃紧地带着兵士往里跑了。
被斩掉的头颅,双目圆睁,眼中是深深的惊惧与不甘,看得无忧从速向伯弈靠去。
倒地的大将军,手上还紧握着那把匕首,眼目不闭,声嘶力竭:“我平生殚精竭虑助你,从无贰心。而你却因一个不对,就下狠手杀了我的两个儿子,他们不过得我的令罢了,又有何错?”
“是。”雨农应对。数人上前收敛走地上的尸身。
伯弈说着,迈步欲走。无忧却一把拉住了伯弈的袍袖道:“师父,徒儿另有事不明。这暮月为何要派元姬来与金凤攀亲。”
剩下的那人紧紧贴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凤栖梧眼眸暗沉,对他道:“大将军,你可知罪。”
只见他身材纤细苗条,着了一件雅黄色的烫金滚边里衫,腰束一根绿石为扣的帷子,外罩一件拖尾宽身软烟轻纱袍,一头软金色的及腰长发以绿色丝带悄悄捆绑,清秀的叶眉下是一双通俗沉寂的碧蓝色眼眸。
不一会儿,金凤侯凤栖梧带着人翩但是至。
“都没了!”凤栖梧复说了一句,打了个手势,立于他身后的护将上来,将跪地的兵长和一队人全都拖了出去。
伯弈取出啸叫不断的杌机鸟,那冰冷的鸟儿身子温热起来,眼中竟流出了两滴血泪。
兵士们叫得凄厉:“凤王饶命,凤王饶命,我们是奉灵、逸两位将军之命呀!”只听噗噗数声,兵士们喊叫的声音再也没有传来。
伯弈见她惊骇,便悄悄施了术法,让死去的二人阖上了眼目,扭曲的脸庞垂垂舒缓了下来。
凤栖梧缓缓开口:“将大将军与他的两个儿子好好地安葬。”
那边,伯弈却在考虑:元姬发明的不是普通的奥妙,但金凤侯并未当即着人杀她,恐怕也是动了些真情。那金凤侯将她囚在此处,若无人来救,必定是在灾害逃,也不消怕奥妙被传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