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娴瞥了一眼两个惶恐不安的回部侍女阿娜尔与西琳,皱了皱眉头,向乾隆扣问道:“皇上,遵循宫中的端方,官女子是没有宫女服侍的。但是,现在和卓氏有四位宫女服侍,这是不是不大合适?”
纯贵妃苏佳容惠与娴贵妃乌拉那拉景娴皆神采阴沉的坐在殿内, 刘朱紫刘容佳站在景娴的中间,低声安慰着两位贵妃娘娘消消气, 不要因为和朱紫的错误而气坏了本身的身子。
乾隆却仍然嫌将琬香打击得不敷似的,持续说道:“你的兄长图尔都将你送到都城献给朕,为的乃是表达回部对朕的臣服与虔诚。莫非在你入宫之前,图尔都就没有把这些事情和你说清楚么?是图尔都三番四次上了奏则,奏请你入宫之事,朕为了大清的承平与回疆的安宁,方才同意了图尔都的要求,准予你入宫。没想到你却如此不识好歹,不遵宫矩,不敬贵妃,乃至胆敢持利刃入宫,随便杀人!”
琬香的身子狠狠的一抖,只感觉乾隆本来漂亮的面庞现在竟是如此的可骇,不由得低垂着头,竟然连看乾隆一眼也不敢了。
景娴气得脑筋发昏,忍不住斥责琬香道:“和朱紫怎能如此同皇上说话?竟然连敬语都不晓得用!实在是猖獗至极!”
乾隆见琬香终究晓得惊骇了,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,沉声道:“和朱紫以下犯上,疏忽宫规,擅自携利刃入宫,杀死教养嬷嬷,德行有亏,不堪为朱紫。本日起,贬和贵报酬官女子,夺其封号。一应吃穿用度皆按官女子位份安设。”
琬香在内心不住的安抚本身,阿娜尔固然被乾隆下旨送出了宫,但总算是分开了皇宫这个庞大华丽的樊笼了呀!此事于阿娜尔而言,也不是一件好事呀!说不定哥哥还会送阿娜尔归去故乡与她的父母团聚呢!阿娜尔不但不该该抱怨她,并且还应当感激她才是呢!
乾隆干脆利落的将琬香从'和朱紫'直接贬为'官女子',竟是半点情面也没有给琬香留。
乾隆措置了琬香今后,便没有兴趣在承乾宫便殿持续担搁下去了。他已经在此处为了这些无谓的人担搁太久了,他还要回体和殿陪他的小丫头用晚膳呢!
琬香本来内心便又是惊骇、又是委曲,此时听闻乾隆的怒斥,内心委曲之余,更加生出了一股不甘与气愤,竟然大胆的昂首直视着乾隆的双眼,大声道:“我已经不远万里从回疆远嫁入宫,成为你的妃嫔了,你还想要我如何样?我此生已经必定一辈子都不成能再回故乡看一眼了!莫非我就连身穿故乡的服饰,聊以安慰思乡之情,你都不答应吗?”
琬香正在自我安抚的时候,又听乾隆叮嘱纯贵妃与娴贵妃道:“你们二人一会儿叮咛外务府送两套官女子品级的旗装给和卓氏,倘若和卓氏再不肯改换旗装,那么朕便收回刚才的恩情,将她的侍女西琳也送出宫去。别的,让外务府再送两个教养嬷嬷来,好好的教一教和卓氏宫中的端方。从本日起,便罚和卓氏禁足于承乾宫便殿内,罚抄《女戒》百遍。甚么时候和卓氏将宫里的端方学明白了,甚么时候再出来吧。”
乾隆瞥了一眼还是抱着侍女西琳哭得凄惨痛惨的琬香,冷哼一声,语气阴沉的说道:“两位贵妃说你不守宫中端方,现在看来确切失实。莫说你果断不肯改换旗装,以匕首杀死教养嬷嬷,只说你现在见了朕,都不晓得施礼存候!如此目无君主、鄙视皇家严肃,你的父亲和兄长就是如此教诲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