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矢口否定,内心却忍不住发慌,手忙脚乱地把姜片和红糖放到沸腾的药罐子里,手指不谨慎碰到罐缘,烫得她“哎呀”一声。
天气尽晚的时候,那人才来回话。
寻芳看着他的身影消逝在院角,想了想,去了后院的小厨房。
撷芳蓦地从炕上跳下来,趿着鞋朝门口跑去。
李莞不觉得然:“不会吧,毕竟是金弩营的人,如何会这么老练。并且又不是我们把他留下来的,是俞奉尧让他在这儿守着我们,这点他应当很清楚。”
能够是为了粉饰内心的不安,她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屋檐下。
撷芳闻言差点跳起来:“我让你干吗你就干吗,那我让你去跳井你去不去?这么冷的天,你想冻死在这儿吗?”
“……李蜜斯探听宅子做甚么?”
“你搞甚么啊?这么大的雪,你还站在这儿干吗?”撷芳俄然气愤了,疾步走畴昔大声道。
撷芳莫名感受一阵心悸,随即沉下脸。
“让你去就去,问那么多干吗。”撷芳面色不悦道。
撷芳从窗口瞄了眼,见那人还老诚恳实地站在原地,眼里闪过一丝对劲,她坐到寻芳身边,撑着下巴看她给李莞做袜子,俩人轻声细语地说着话。
她盯着那人的背影出了院子,气呼呼地回了屋。
寻芳的神采严厉起来:“撷芳,你是不是对蒋保护……”
叫他做点事情,不肯意就算了,这算甚么,当着她的面宣泄不满吗?
“甚么事?”
“我……我能把他如何?你这话问得忒奇特。”撷芳切着姜片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彼时寻芳正奉侍李莞沐浴,她走出去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望着台阶下的人,冷声道:“我们家蜜斯现在没空,你就在院子里候着吧。”她特地夸大了“院子里”三个字,然背面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“你如何来了?”撷芳问道,去橱柜里找红糖和姜。
寻芳要出去叫驿站的粗使婆子出去把沐浴水抬出去,撷芳一把拉住她:“蜜斯都睡下了,明天再弄吧,免得进收支出的,把蜜斯吵醒了。”
撷芳把烫着的那只手浸到装着凉水的铜盆里,半晌才动了动嘴角:“我晓得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)
她一把拉开门,撩起门帘,孔殷地朝院子里看去。
这也能扯上干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