撷芳又道:“周太太还筹办了礼品让我带返来。”拿出一个金饰匣子放到炕桌上。
尤二太太笑道:“娘,李蜜斯来为您祝寿了!”说着就筹办向世人先容李莞。
周太太打量李莞时,李莞也在打量她:“你明天这身打扮勉强还能入眼,就是头上的东西多了点,那支红宝石发钗能够省了。”
李莞朝尤老太太和屋里的来宾举了举杯子:“小女敬诸位一杯。”抬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道,“小女初来乍到,有些水土不平,明天就先告别了,他日有机遇再请诸位喝茶。”
但是已经晚了,滑溜溜的绸布被宝哥儿悄悄一拉,就散开来滑落到桌面上,内里的寿礼也透露在世人面前。
她满身高低除了发髻上的珠花,再没有第二件金饰,可满头珠翠的周太太站在她身边,却有种相形见绌的忸捏。
屋里顿时堕入了诡异的温馨。
已经分开的李莞没有看到尤家热烈的场面,她正坐着马车去白薇薇家,她和白薇薇约好了本日一起回垛石镇。
尤二太太和周太太不约而同地看过来。
周太太点了点头,又朝那丫环叮嘱了一句“行动谨慎点儿”,才答道:“是啊,李蜜斯大老远地跑到山东来,家里的长辈放心不下,特地让她随身带着这尊观音像,以求菩萨保佑她一起安然。传闻你们家老太过分寿,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寿礼,想着这尊观音像送给老太太倒合适,就决定用它当寿礼。今早我去驿站接李蜜斯,亲眼看到她的丫环从佛龛上把观音像请下来,一起抱在怀里带了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