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九阴看了他一眼,自知他的保举必有深意。而目光扫过撄宁,见她对此似有反对之意,他忙请愿道:“微臣情愿担负此职。”
“还请陛下恩准!”撄宁委身,对这件事非常固执。
“陛下能洞悉到臣女有些设法,倒是陛下明察秋毫。”撄宁噙笑道。
散朝以后,他便追到撄宁身边,也不管别人在场,就嬉笑道:“真没想到,公主殿下竟然有与我同事之心。”
“……”不但是刘厥,便是李崇俭、葛郡侯、李为止等人对此,也感觉尤其不当。
撄宁忙是行礼,诚惶诚恐道:“陛下现在是天子了,岂能向臣女施礼?臣女惶恐。”
上一世太后得知此事,暗里里但是气得把刘厥的头都给砸破了。不是因为他狎妓,而是因为他瞒着她在背后建立本身的“小朝廷”。
圣意宣下,刘九阴更是特别高兴。
“你大可告我一个抗旨不遵之罪。”撄宁却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听着他的话,撄宁自偶然消受,乃至,有些隐忧。
“那便彻查清楚,扫一扫这不正之风。”李崇俭想,既然撄宁有此要求,必有她的事理,遂承诺了。“只不过,这钦差大臣,当由谁来担负为好?”
镇国大将军刘厥听言,忙向李崇俭请旨道:“陛下,若真要彻查此事,微臣倒觉得,满朝文武,除了刘侍郎,再没有其别人更能胜任钦差一职。”
刘厥听言则是有些焦急,不由得瞪了他。可惜他的目光全在撄宁身上,压根没瞥见。
“没看出来吗?”撄宁也抬高声音,“我一提到此事,朝中多少官员神采都变了,就连刘厥,也迫不及待地保举了刘九阴来主理此事不是吗?”
李崇俭听得要对于刘厥了,天然大感镇静。因为他很清楚地晓得,刘厥是刘氏一脉最大的背景,这座山一旦倒下了,刘氏一脉的权势,将会丧失起码一半!如此一来,他这把龙椅也就不怕坐不稳了。
撄宁冲他笑着,深点了一下头,一本端庄道:“是时候网罗刘厥畴昔这几十年来所犯下那些罪过的统统罪证了,越多越好,越是能冒犯太后的,证据越要充分。”
“微臣也请陛下恩准。”刘九阴向李崇俭拱手,说罢转头看着撄宁,道:“能有宁公主从旁帮手,想必彻查此事,必能事半功倍。”
撄宁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声明道:“虽说是我和武信侯从旁帮手于你,但这件事,我们分开查办,互不滋扰。”
“便是查到某些官员狎妓,又能如何?”
“微臣觉得,准予宁公主参与彻查并无不当。”李为止在经历一番思惟挣扎以后,终究开口为撄宁说话,“本来太后准予宁公主入朝议事那天起,我等就不该以对待平常女子的目光对待宁公主。更何况,宁公主彻查此事之时,可女扮男装,不扬其公主的身份,如此一来,自不会侵害皇室名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