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・・・・・・”白夕辞只呼喊一声,剩下的话却如鲠在喉,直逼得眼泪往上涌来。
“你不就是因为任务失利,全军淹没输给了苍云,怕在二爷面前没脸面,失了宠幸吗?说甚么为了影门,可真好听。”琉珠轻视一笑,兀自走在那前面。
“琉珠,琉珠・・・・・・我一向对她过分刻薄。我本想此次归去,好好・・・・・・好好与她叙叙,好好赔偿她。她想要甚么,我就给她甚么。实在是咳咳咳・・・・・・不想再如许孤傲地过下去了啊・・・・・・”琉砂眼中的光垂垂地弱下去,但是视野始终逗留在阿谁癫狂地绯色身影之上,她的认识开端迷乱起来,口中胡乱地说着些甚么。
琉珠笑得非常畅快,眼中闪过一丝解恨的光芒:“你是不是一向都觉得我只是个手无寸铁,任人摆布的风尘女子?纵使你日防夜防,我也还是有体例逃过你的眼睛。我现在练就的这一身剑术,便是等这一天亲手杀了你!”剑灵动如蛇,绯色的剑光如同水中的镜花水月,被波纹搅得破裂,不祥的赤月升起,预示着祸端与灾劫的来临。
琉珠眼中垂垂转为冰冷,看着白夕辞嗤笑道:“你晓得甚么就敢禁止我!如何,你想救她?你才熟谙她几天,还真把她当作姐姐了?我奉告你,她不过也是在操纵你罢了,她连亲mm都不放过,更何况你这个外人。你既然已经帮我走到了这一步,我劝你还是想清楚,不要走错了一步,便搭上了性命。”
她口中不住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,眼神却垂垂涣散,最后瞳孔里的一点光,仿佛是对这人间最后的牵挂。
“姐姐,你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白夕辞摇着头不竭落泪,眼看着琉砂的生命不竭流逝,但是她不能救。
结束了,只要这一剑,便结束了。
琉砂吃力地握住她的手,话音衰弱得几近被风吹散:“咳咳・・・・・・夕辞,你让我想起了琉珠小时候,她咳咳・・・・・・小时候也是这么靠着我,跟我撒娇、耍赖。你让我想起了那些高兴的日子,感谢你咳咳咳・・・・・・”
此时,琉砂脸上俄然暴露一个笑容,那是白夕辞从未见过的笑容,没有让人猜想的隐晦,也没有阴色涔涔的暗刀,那只是一个纯真的笑容,从心底而生的摆脱和轻松。
琉砂未曾推测她会在这个时候翻脸挑明,顿时怒意上涌,伸手便要给她一个耳光。但三日监禁精疲力竭的她此时又如何会是琉珠的敌手,她的手腕被琉珠紧紧扣住,一甩手给扔向了一边。
琉砂被逼的连连后退,一怒之下提起满身灵蕴便要将统统暗箭激射出,却在这之际俄然气血一滞,蓄势待发的暗箭便如千斤之重,逆行的气血如同千万根细针扎在浑身的血脉里,她浑身一软倒了下去。
氛围如同晕染了赤色,绯光剑影,红绡利刃,点点殷红洒落在白净的肌肤上,如同雪中的红梅蓦地绽放。
琉珠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身影,像是还未从这俄然实现的变故中复苏过来。她看了看本身的双手,俄然仰天大笑起来,混乱的发丝被风扬起,显得癫狂而狼狈:“哈哈哈哈,我杀了她,我终究杀了她!我等了这么久,这一天终究来了,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