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宫娥这么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
他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印象了。
好吧,宫城不能震慑他,我另有皇兄。皇兄幼年即位,现在在位已有十数年,帝王威仪实足,只要皇兄平活力,我就像是碰到猫的老鼠,吓得浑身颤抖。
我思来想去,总感觉我既然对那一句话深觉得然,想来之前定是受过甚么创伤的。
君青琰定定地看了看我,才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道:“又去那家食肆了?”
我不由一怔。
这是周云易第一次与我说话。
他在马车上闭目养神。
我顿时睁大了眼,我镇静地问:“这便是青虫蛊的感化?”
这倒简朴,宫娥内侍这么多,我一声令下,莫说十一条,一百条也不在话下。
秋桃俄然动了,她双目无神,独自走出竹秀阁,像是神游普通,我唤了她几声,她也没有应我,我只好跟着她走出。
我只见过周云易两回,第一回是慕名而去,在周云易下朝时,我躲在凉亭里远远地看了一眼。当时只觉传闻不假,周云易此人当得起都城一绝。
我从衣衿里摸出安然符,笑眯眯地说道:“皇兄定要随身带着,这但是阿妩的情意。”
我将我在书上所看到的与君青琰显摆了一番。
秋桃说没有,那就作罢吧。
我一怔,说道:“但是我……”
我想聘请师父前来。
也许是我威仪不敷,镇不住这位世外高人。
我和君青琰是一同退席的,有很多人的目光纷繁落在了君青琰身上,大多是审度之意,也有很多面前一亮的贵女,打从君青琰一退席目光便没从他身上分开过。
估摸着第一次是我误打误撞,天赋异禀的人太少,资质平淡便便资质平淡,我也非常满足。
皇兄的后宫人极少,即位多年也仅独一三位妃嫔,且这三位妃嫔也是信佛之人,常常在各自宫中誊写经籍烧香拜佛,先帝活着时后宫中的勾心斗角到了皇兄这儿连残余都不剩。
我瞥她们一眼,说道:“别问这么多,去做便是了,我自有我的筹算。此事尽快去办,本宫定要查清阿谁小二的身份。”他定是冲着我来的,且对我也有必然的体味。那一日世人皆觉得我回宫了,哪会知真正的明玉公主还在背面?可小二却知我的身份。
窗外碧云连天,日头颇好,我每回烦心时便爱唤冬桃做上几个小菜,再去皇兄的酒窖里摸一坛美酒解忧。御花圃里有个五角琉璃瓦凉亭,我常日里最爱在里头摆上一张美人榻,卧榻赏花吃肉,亦是我人生的快事之一。
我回桂玉宫后,唤来了秋桃。我问:“皇兄未即位前,本宫可曾有晓得了后宫里哪位妃嫔的惊天奥妙?最后 还是以受了罚的?”
我俄然想起一事,我道:“那一夜在福华寺里师父对我用的便是蛊?”
我摸了摸下巴,道:“我猜的。”真的是猜的,我总感觉那边会有我想要的第五条青虫,以是手一伸,两指一夹,果然呈现了。
一年四时里头,我最喜好的便是春季,不冷不热,且明玉山庄里的秋菊也盛开了。明玉山庄是我在都城郊野的一所府邸,是皇兄送我的及笄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