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妈妈留下帮衬个把月,教苏惠兰如何主持中馈并打理伯府财产和嫁奁。遵循苏东辰的叮咛,韦妈妈特地调度好的几个丫环婆子也都过来给苏惠兰叩首认了主,今后就在她身边服侍。沥泉在安国公府挑了几家陪房,此次也一并带来了,到时候肖妈妈会给他们安排差事。
至于那些从会宁伯府带走的贱妾、通房、不循分的丫环,都会配给从苏东辰的军队里退下来的老弱残兵以及丧妻的鳏夫。这部分兵卒因本身前提太差,不大轻易找到良家女子为妻,而会宁伯府出来的这些女人固然已经是残花败柳,又是奴籍,到底年青标致,两下里恰好合适。她们先去作妾,如果表示杰出,至心情愿跟丈夫过日子,便可除了奴籍,扶正为妻。
之前在南边,他就办过很多次如许的事,多数皆大欢乐。当代女子职位低下,餬口才气比较弱,以是很多女人一旦跟了男人糊口,即便有些不对劲,也多数会忍下来,如果生下一儿半女,就完整放心了。再说那些能从疆场上活着退伍的老兵,大部分都很珍惜安宁的糊口,对老婆都很体贴。久而久之,伉俪俩也就一条心了。
苏东辰安排到会宁伯府的陪房有一半是退下来的老兵及其家眷,忠心,能刻苦,肯干活,虽已退伍多年,技艺却比浅显的下人要好很多,别的一半是耐久在安国公府坐冷板凳,让胡氏不喜的那些家生子。安国公府传承三百年,府中奴婢父生子,子生孙,越来越多,能分些出来,也减轻些承担,那些奴婢也有个奔头。
苏东辰看着带来的人各安其职,渐有章法,便对诚惶诚恐的胡胜说:“你是想做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是当个真正的男人,本身选。我明天就把话放在这儿,甚么时候我mm生下嫡子,甚么时候你便能够当上会宁伯世子。”
“当真?”胡胜顿时精力大振,连声说,“大哥放心,我定痛改前非,好好跟惠兰过日子。她把身子保养好,我们就生儿子。”
胡胜殷勤地扶着她回府,口口声声“夫人”,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剧变。
之前胡氏安排的统统陪嫁之人全数被拖出来,按到地上,一人打了三十板,然后押到苏东辰名下的庄子里,今后圈在内里干活。
苏惠兰打动得热泪盈眶,连连点头,“是,我都听大哥的。”
苏东辰在回京的路上担搁了半个多月,只感到到任务节点与军事无关,倒是与宫斗、宅斗有关。回京后,进入安国公府,他的感到更加明白了一些,节点与安国公府有关。比及瞥见苏惠兰和胡胜,感到更加清楚,节点与这两人有关。略加猜测,他就以为阿谁节点定是嫁奁中的物件。是以,他才会急着到会宁伯府为苏惠兰撑腰,趁便以此为借口,将胡氏手上的权力夺过来,完整掌控安国公府。
这些人都晓得,以国公府世子爷对三姑奶奶的看重,一旦三姑奶奶生下儿子,就必是世子,今后必定会担当伯爵府。别看这座伯府现在贫困得志,后辈纨绔不争气,只要有将来的安国公搀扶着,敷裕畅旺指日可待。届时,他们这些在艰巨时候一心为三姑奶奶尽忠的人必然会有好出息。
很快,事情就办好。
统统都有条不紊,看着事情都安妥以后,苏东辰又给苏惠兰交代了一番,叮咛她如有难处,固然派人回娘家送信,必定有人给她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