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正了正神采,想起本身前来的闲事,轻声道,“前段时候你一向忙着闹灾的事情,我也不来催你。现在灾情已缓,那些新进宫的妃嫔也都见一见……楚相夫人都来我府中拜访两回了……”
元珣,“嗯。”
“老是听你念叨着娶媳妇,娶了这些年也没个动静。每次朕要给你赐婚,你非说要娶个两心相悦的;朕让你多去各府的宴会走动走动,你倒好,每天窝在府里捯饬你那些古玩龟甲……啧,两心相悦,照你如许,再等一百年都不见得寻到。”
“你倒是眼尖。”元珣淡淡道,“驱蚊虫的,随便戴着。”
“等陛下呀。”阿措转头看她,浅浅的笑,“我跟陛下说了,他日来我们这里用饭的。”
长公主急了,“你别总嗯嗯嗯的,给我句准话。”
“微臣棋艺不精,让陛下和殿下见笑了。”司空曙忸捏的拱了拱手,眼角余光瞥见长公主往本身这边瞧,手指不觉收紧了些。
“诶,陛下你这话就扎心了。豪情这回事急不来的,缘分到了,天然就来了嘛。”司空曙刚想说“你虽有满宫妃嫔,不也每天被朝臣催着生娃,咱俩半斤八两”,这话还没说出口,就见寺人总管常喜快步走来。
“主子服从。”常喜一叠声应下,忙下去办了。
这日下朝后,元珣将尚书令司空曙留下,筹议完政务以后,两人摆起棋局来。
“子言,你输了。”元珣降落的腔调带着几分笑意。
阿措一脸错愕,转念一想,他是天子,楚纤纤也是他的妃子,他去楚纤纤那边很普通。
“那可不必然。”元珣撩起眼皮看向劈面有些魂不守舍的司空曙,薄唇勾起浅浅的弧度,“子言,到你下了。”
且说豫州灾情有所减缓,朝堂高低都松口气。
“是,是,臣静候圣驾。”司空曙拱了拱手,又朝着长公主点了下头,便转成分开了。
“……”司空曙怔了怔,只好持续下棋。
元珣面露无法,直接扬声将常喜叫了过来,叮咛道,“将库里那件三秀双清绿玉快意送去明月宫,趁便跟她说声,朕今晚去她那边用晚膳。”
元珣放下茶杯,“她还小。”
慕青顺着她看的方向寻了寻,迷惑道,“小主你这是在等甚么啊?”
有司空曙的帮手,元珣的权势敏捷扩大,最后顺利即位,他当即就封司空曙尚书令之职,又赐以一等诚嘉毅勇公的爵位,世袭罔替。
常喜从速搬了张紫檀透雕卷草纹圈椅上前,长公主施施然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口,又探着身子扫了一眼吵嘴棋子纵横交叉的局面,轻笑道,“陛下,看来这一局你要输了。”
司空曙哈哈一笑,忙拱了拱手,“是是是,是臣逾矩了,还请陛下恕罪,千万别打臣的板子,臣细皮嫩肉的,可受不了阿谁罪。”
没有直接回绝,也没说不喜好,只说人女人小……以是阿珣这是上了心?
慕青凑到她身边,又提示了一遍,“小主,晚膳到了,常日这个时候你不是早就喊饿了么,本日有你爱吃的龙井虾仁和香酥鹌鹑呢。”
阿措趴在窗户边上往门口望,一动不动。
“阿姐这话但是冤枉我了,子言与我下棋,从不因为我是君王而遁藏我。”元珣慢条斯理的捡起桌面的棋子,瞥了一眼长公主,“他输,是因为心乱了。”
长公主一脸正气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