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一地的尸身,缘悟顿生惶恐。他指着阿七,怒声道:“你……你如此冥顽不化!佛祖也救不了你了!”
“逃?”阿七垂着螓首,挑起的眼角勾出一抹风情,“为甚么要逃?”
“小和尚,你如何了?你为甚么不说话了呢?”阿七醉眼昏黄,她扭了扭蛮腰,身子与缘悟贴的更近。怕她再来,缘悟当即便站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缘悟抖动手,嗓间的辛辣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抿了抿双唇,阿七回身去找了缘悟。公然,当她赶到密林深处时,缘悟还被人困在一个圈里。
“佛祖?”阿七回过甚,对着缘悟嫣然一笑:“我为何要他救?”
阿七被他烦的不可,可又不能真的打他,万般无法之下,阿七只得找了两团棉花堵了耳朵。
阿七话里话外尽是轻浮之意,气的缘悟甩了袖子,不再与她说话。收了染血的手指,阿七笑的好像十里东风,如果缘悟此时转头,定能瞥见她眼底的那一抹暖色。
“大哥!”几人惊叫。
“阿七女人!”缘悟伸开双臂,拦住了阿七的脚步。
“你做甚么?”扯着腰间的鞭子,缘悟沉声道:“放开我!”
“你……”世人未反应过来,阿七就又带着一双匕首奔进了人群当中。未几时,东月的妖女就将他们全都奉上了路。
“小和尚!”阿七捂着耳朵,大声道:“别念了!”
“……”缘悟张着嘴,不知该与她如何辩白。
“另有谁想来送命?”舔着匕首上的温血,阿七嘲笑道:“站出来,本女人本日就一并成全了他!”
缘悟动了一下眼皮,持续念叨:“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阿弥……”
缘悟奔向了密林的最深处,阿七又抬头灌了一口老酒。烈酒才入喉中,前便利飞出了一支羽箭。阿七冷冷的瞥了一眼,随即酒将手中的酒葫芦推了出去。待那支羽箭穿透了酒葫芦,她又暗道了一句“可惜”。
这还真是个傻和尚。
缘悟磨磨唧唧的说个不断,叫为首的那名男人没了耐烦,他拎着一把大刀,上前就要砍了小和尚的脖子。
见那男人举刀,阿七本来尽是笑意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寒光。而后她脚下轻点,抢先割了那男人的脑袋。
望着与人讲着事理的缘悟,阿七不由挑了眉毛。
阿七很强势,让那些自夸江湖朴重的男人们纷繁红了眼。
“真是多事!”阿七撇着嘴,抱怨道:“老诚恳实的呆着那边做背景不好吗?”
那人话音落地,密林四周又浮出一群人来。
“也在鬼域路上等着你。”阿七嘲笑,她握着两把匕首,欲要脱手。
对着地上的尸身,缘悟转着佛珠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等他将那些尸身当场埋葬了,他又盘坐在地上念起了往生咒。
“几位施主。”缘悟双手合十,低声道:“你们应把稳怀善念,而非恶念。佛祖曾说过……”
阿七摸了摸鼻子,不得已又效仿了前一天。
阿七不为所动,惹得那人更加火大,他丢了手中的长弓,转眼便冲到了阿七面前。阿七敛着眼,就在那人要脱手时,她俄然双袖一抖。
“洪教主,你可别冲动啊。依鄙人看,还是先活捉了她,再好好经验经验……”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盯着阿七,神情鄙陋。阿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不等他把话说完,便飞身上前掏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