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唐慕白大笑,“季文君,自欺欺人的感受可不是好受的!”
“不必了。”将手中的那杯一饮而尽,季文君背着长枪回身,“太子殿下,至此一别,你我再是无缘。”
“巳时了。”抓着季文君手中的长枪,唐慕白低声道:“阿谁小子,现在也该牵着红绸在万民的呼声中结婚了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文君!”
“我情愿……我情愿。”裘元安贴着季文君的额头,滚落的泪水打湿了她脸上的妆容。“季文君,我想要娶你……”
“这如何能够……”裘元安还是不肯信赖,直到云逸也带来了一样的动静,他才松了手。
季文君跪在地上低声道:“不敢劳烦陛下操心,文君本日便走。”
“这不成能!”她那么短长,是不成能就这么等闲战死疆场的!
在狄影的叫声中,唐慕白刺了季文君一剑。
“滚!”推开云逸,裘元安回身去了书房。等季文君的棺椁被运到了苏府,他才再次踏出了房门。
“季文君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如果他当时没有打动,或许她也不会再回边关,更不会枉死疆场。
唐慕白听后也是神采微沉,见有机可乘,季文君毫不踌躇的出了手。就在她要拍上唐慕白时,唐慕白却抢先打了她一掌。
“……战死了。”张公公缩着脖子,唯恐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。
见裘元安失魂落魄的倚在柱子上,云逸心中也不好受。他踌躇了一下,才开口道:“殿下,您节哀。”
从章乐宫刺探出动静的张公公站在门外,“殿下,边关急报。”
狄影听不明白,他只是跌撞着跑到了季文君的身边。等抱着季文君又大哭了一场,他才让人往京中传了战报。到了亥时,海东青便已经带着战报飞到了皇宫。
“军中另有狄影。”
季文君默不出声,唐慕白持续攻着她的心防,道:“季文君,想他手里牵着如花美眷,喝着合卺酒入洞房,莫非你的内心就没有一丝不甘?”
裘元安回了神,他上马走到季文君的面前,低声道:“你当真要走?”
“陛下,文君只要一人。”从那人教她用断水剑斩断统统放不下时,她就已经无牵无挂。
“既然你情意已决,那朕也就不再拦你。”景帝背动手道:“你且先归去,等明日朕召了百官,再与你送行。”
“季文君。”唐慕白隔着汜水劝她:“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推委不得,裘元安只能接下。“那我就等你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