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秀抚着胸口,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此时,宽广的堂屋或坐或立有二十来人,霍氏不在,除了景沫、景汐未到,四蜜斯景月、五蜜斯景蝶、七蜜斯景璃皆坐在圈椅上,她们见到景秀,都稍稍有些吃惊。
景秀含笑解释道:“是我身子不好,老是咳嗽,才不敢出来,怕这病气过给母亲或是姊妹们。”
景兰见此,“呵呵”笑起来,暴露两颗小虎牙,竟敬爱非常,又忙用手绢掩着嘴角,像是怕失了礼节。
白苏忙道:“这个倒不要紧,贺礼年年都有送,太太都是一视同仁的喜好。只是本年众蜜斯要绣的绣品还没提出来,我听白蜜提及过,账房的周妈妈发起绣扇围屏,其他妈妈也有别的发起,不过太太仿佛更方向围屏,但详细绣甚么还不大清楚。”
白苏不由羞赧道:“两位蜜斯可折煞奴婢了。”目光转向景兰身后的丫环,笑道:“半夏也是从太太屋里出去的,她还常说,八蜜斯和顺仁慈,待她不薄,要去太太跟前叩首,感谢太太恩情呢?”
景兰有些不美意义地笑道:“我还觉得六姐姐不会理睬我呢?”
景秀停下脚步,她脚程慢,一去一回要两个钟头,哪还来得及?
景秀笑着朝她点头,白苏服侍惯霍氏,对霍氏起居摸得一清二楚,有她在旁提点,她稍稍松弛了些。
白苏见景秀一起走来累得不已,扶着她停下歇脚:“六蜜斯别急,时候还早,气候冷,太太把存候时候延了一个钟头,这还没到辰正。”
景秀和她们点了点头,这才和白苏一块出了倒座门,延着抄手游廊出清风阁。走过出西厢院的三曲桥,就踏往鹅卵石铺成的甬路上,甬路盘曲萦迂。再绕过一座大小巧假山,面前便呈现一堵高墙,遍植百株杏花。
这是甚么环境?
景秀笑意讪讪,景兰则松开了景秀的手,垂下脸寻了一旁的位置坐下。
再一望,蜜斯们落座按长幼挨次,她也便泰然坐到景蝶和景璃中间的位置。
景秀看在眼底,嘴角噏了噏,景兰和景汐一同窗端方,却如许顾忌她?
景秀低头看了眼衣裳,叫苦不迭,景汐贵为嫡女,定制衣裳头饰满是先给她量衣选色,再轮到庶出蜜斯,现在她越了先,只怕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