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林听了话,赶紧道。“不如,等她们都返来全都打发了,别的挑些聪明懂事的过来,昨日奴婢过来送夜羹,见着院子里就女人一人,冷僻的短长。”
二夫人站的有些远,想来也是怕过了病气在身,顾安宁在内心苦笑一声,抽动着惨白无赤色的嘴唇道。“安宁一贯都风俗了,过的两日就能好,可惜本日大年月朔也没给夫人拜年,也去不得各个主院给各位主子拜年。”
青竹见着是二夫人来了,站起家见礼道。“回夫人的话,女人年幼时便身子骨不好,现在一受寒就如此昏睡,请了大夫来瞧也只是说受寒开了方剂,方才奴婢熬了汤药喂了女人喝,现下还未醒呢!”
“无妨,身子要紧,你且好生歇着,等涵养好了再去也不迟。”二夫人面上没多少别样神情,随后又交代了妙林一声先挑几个丫环过来服侍着。
说着,面色也有些发沉。“一院子的丫环妈妈也都不懂事,主子这般交代怎的也不想想这两日该如何。”
“你喋喋不休的念叨着,我就是睡着了也得被你念叨醒来。”顾安宁头痛不已,忍着不适表示青竹说下去。
“大夫人昨日梦魇,府里都在说是撞了邪气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说有鬼这些话。”说罢又想了起来,道。“这事儿李妈妈也跟奴婢说着呢,说是大夫人面色乌青看吓的不轻,还说甚,不要来找她,本日是大年月朔,奴婢传闻各院的女人们主子都没敢去北院拜年。”
一听二夫人用端方来压着,四夫人顿时没了话,半响过后才道。“我这也是说给二嫂听听罢了,人家终归是亲生亲养的,即便进了二嫂的院子到底也是大房的人,这今后啊,保不齐养了个白眼狼也说不定。”
顾家的女人嫁的越好,也是对顾家的一种支撑。
四夫人这话也是两面针,明面上说了顾安宁,内里还不是指了二夫人大年三十都不让人去北园走一趟。
四夫人见着两位嫂子提及了府里的事,手里绣着腊梅的云锦手帕甩了甩,轻咳一声道。“安宁那丫头的婚事还没定罢,我先前听大嫂说,这事儿就让柳姨娘做主那丫头的婚事。”
“先不慌此事,你私底下去探听探听一个喝采像的女人,牢记不能过于决计。”
顾安宁有些入迷的瞧着别处,青竹见她入迷,不觉道。“女人歇着罢,一会妙林让人过来了,奴婢便让人送了礼往各院去。”
听完话,二夫人便直接回了去。
待人走时,顾安宁倒是半句话没开口,人走后,青竹这才焦急道。“女人,夫人方才是要将青园青釉都给打发了出去呢!”
妙林反应过来,扶住了她,道。“女人还病着呢,该好生歇着才是。”
“你且放心,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说罢坐靠在床头,瞧向了青竹,见青竹赶紧点头,这才道。“你方才在床前的说了好些话,大房那边出了何事?”
顾安宁听了这话轻笑一声,看的青竹有些迷惑,只听她道。“也许是大夫人以往做了些负苦衷。”
见她一走,四夫有些不欢畅的冷哼一声。
三夫人端庄得体,也没多开口,见二夫人开口归去,微微点头。“二嫂且归去罢,如有事我会让人去南院知会一声。”
“甚么庶出不庶出的,你可别忘了,这顾家的老祖爷当年也是庶出,老夫人跟前你可别多说了二房庶出一事,现在我在这也是提示你一声。”三夫人这话说的有些严厉,面色也松散了一些,四夫人听的一梗,说了几句话后就回了西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