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时,顾安宁倒是半句话没开口,人走后,青竹这才焦急道。“女人,夫人方才是要将青园青釉都给打发了出去呢!”
“先不慌此事,你私底下去探听探听一个喝采像的女人,牢记不能过于决计。”
“二房毕竟是庶出,三嫂现在让二嫂来打理府里事件,老夫人那边可得去知会一声才好?”
做主的是自家女人,如果这将人打发了出去,这院子的丫环妈妈们岂不是要对女人生怨。
说着话也没了之前的冲劲,带着婆口苦心的意味道。“到底也是柳姨娘生养的,北园养了十二年,无端让二嫂要去了南院,这搁谁内心都不好受,二嫂你觉着呢?”
听自家女人这般说,青竹讶然道。“本来女人早就醒了呀!”
到底不像是在北园了,当初她一人照看自家女人也还不足地,到了南院后,院子里的丫环多了,样样都安排了人手,分毫不差,现在她是忙不过来。
“安宁身子如何了?”二夫人带着妙林出去,妙林手中还提着食盒,见此赶快放下食盒去床边瞧了瞧。
四夫人见着两位嫂子提及了府里的事,手里绣着腊梅的云锦手帕甩了甩,轻咳一声道。“安宁那丫头的婚事还没定罢,我先前听大嫂说,这事儿就让柳姨娘做主那丫头的婚事。”
三夫人端庄得体,也没多开口,见二夫人开口归去,微微点头。“二嫂且归去罢,如有事我会让人去南院知会一声。”
青竹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。“府里人私底下也这般说着,可也没人瞧见到底是怎的一回事,也就是说道个一两句罢了,等大夫人身子好了,可有的深思。”
听了这话,二夫人点了点头。“这丫头也是,将人贸冒然的都允了归去,院子内里留一小我那里够。”
四夫人这话也是两面针,明面上说了顾安宁,内里还不是指了二夫人大年三十都不让人去北园走一趟。
二夫人站的有些远,想来也是怕过了病气在身,顾安宁在内心苦笑一声,抽动着惨白无赤色的嘴唇道。“安宁一贯都风俗了,过的两日就能好,可惜本日大年月朔也没给夫人拜年,也去不得各个主院给各位主子拜年。”
顾安宁有些入迷的瞧着别处,青竹见她入迷,不觉道。“女人歇着罢,一会妙林让人过来了,奴婢便让人送了礼往各院去。”
妙林听了话,赶紧道。“不如,等她们都返来全都打发了,别的挑些聪明懂事的过来,昨日奴婢过来送夜羹,见着院子里就女人一人,冷僻的短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