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给顾安宁一个支撑,大夫人怎会看不懂。
顾安宁被大夫人留了下来,请去了主院坐歇说话,现下坐在大夫人的动手,檀木桌上放的皋陶出的青花瓷茶杯都没碰过。
如此一来,八女人可当真是恼死了顾安宁,今后少不得要如何对于她。
“说是这伤,若非涵养个把月是好不得。”宁妈妈与青釉熟道,现在服侍同一个主子,内心哪能不心疼。
大夫人用婚事来压顾安宁,即便有话想说却只能作罢,站起家屈膝一礼退了下去。
大夫人见她低眉垂眼的,内心的气也微微消了一些,拢了拢身上的素绒绣花袄,手上的印花金镯在火烛下看的有些晃眼,又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。“你本年也有十三了,进了南院可也是北院的人,你生母还是柳姨娘,订婚一事过两日就等商讨,且不能再拖了下去。”
二夫人当时让春妈妈一同过来,不就是也让大房晓得,这二房的人可不是大房随随便便就能罚的。
以后就是大夫人撞邪一事了。
顾安宁看不明白将东西放到了小匣子里,锁了起来。
“青釉浑身高低没一块好地,脸上都被突破了皮,请了大夫来瞧,宁妈妈和青园正给她上药。”
青竹正在打湿帕子回身来,顾安宁又将被褥给盖上,道。“青竹,我本身来罢,昨日返来吃的少,现下正饿着。”
大房的事也多,自打五女人平白无端的拒婚一事起,后边八女人就出了岔子,眼浅着二房娘家表大少爷送给顾安宁的琉璃珠。
比起青釉身上的伤,八女人被大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后又被禁足,哪头轻哪头重都瞧得明白。
青竹和青园将人送回南院后,又仓猝来北院大门等着自家女人,这会晤着人出来了,面色却有些欠都雅。
听了这话,顾安宁内心一蹬,叠放在膝上的双手,手里绣着百灵鸟的手帕微微一扯,没开口回声。
见她紧了起来,大夫人撇了一眼。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归去安息罢,等过两日媒婆上门了,我再让人去知会你过来。”
听着青竹说道,又想起那苦哈哈的滋味,顾安宁不情不肯的起了身,在床边坐了半响,伸手摸了摸被褥底下,手触到东西后,刹时翻开了被褥,见上面放着一张纸钱,上面还写着几句话。
“嗳,奴婢这就去端早食出去。”说完人就快步出了去,待她出去,顾安宁赶紧拿出了床底下的纸钱一瞧,上面写的不是别的仅仅是几句诗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