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话,柳姨娘倒是咳了一声,大夫人撇了她一眼,倒也没开口持续往下说。
起初她也不是没想过此事,毕竟自家姨娘在大夫人跟前从没讨着过好,凡是姨娘略微得了风头,就摆了脸子。
本是一句不好听的话,也不晓得这顾安宁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,八女人不欢畅的别过脸去。
“夫人送了你镯子,你还不从速感谢夫人。”柳姨娘见红菱多话,朝她瞪了一眼,转而说道着顾安宁,顾安宁似是想起,这才朝大夫人道。“多谢母亲。”
顾安宁跟着出来,见着五女人即便冷也是抬着头半点没动,何如她受不住寒,刚出内里脖子肩膀都缩耸了起来。
此事大夫人又如何不晓得,九女人虽还是得叫她一声母亲,却也只是北园的人,该管的管,不该管的倒是用不着。
荣氏听五女人说了这话,不觉道。“九妹,你就跟着五妹一块去罢,我那屋里,你二哥还捎返来一些补品,我归去盘点了拿来,你转头拿着归去补补。”
这话说的,才引得女人姨娘们瞧了畴昔。
陈姨娘的生养的两个都进了主院,老三有出息,这五女人在大夫人跟前也算讨喜,再者说,陈姨娘的娘家也是极好,是以,在大夫人跟前得脸的很。
后边就没了话,屋内静了下来,顾安宁忍不住捏了捏掌心,大夫人不开口说,那她岂不是也不能进了主院了。
八女人是嫡出女人,与顾安宁同年同月同日生,这一见面就隔阂了。
大夫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人得脸,顾安宁始终在想,为何姨娘恰幸亏大夫人跟前从没讨着好,又爱对着干,如果微微一服软,不至于今后落得无人送终的了局。
带在顾安宁手腕上的银镯子也有二三两重,大夫人脱手倒是豪阔,听的这话,抿着嘴。“母亲所言顾安宁不懂。”
这话说的倒不错,大夫人听了,方才对顾安宁不开口说话的不悦也散了去,道。“时候不早了,该干甚么就干甚么去罢,安宁留下和你两位姐姐一块用饭,今后总偿还得处些日子。”
“安宁见过母亲、陈姨娘。”说罢,施礼,又看向了五女人与七女人,与二嫂荣氏。“见过二嫂,五姐姐、七姐姐。”
她犹记得上一世她的婚事是如何来的,也是因没进主房,订婚的事儿也作罢了,姨娘本身为她谋的婚事,可她何曾想到,她不是正室,更不是嫡出的妾室,倒是庶出的妾室。
本日,九女人是特地还是如何倒是不得而知。
大夫人听了这话,不免笑了笑,朝顾安宁道。“今儿叫你来,也是为了这说亲的事儿,二十那日便有人上门,你这几日好生涵养,总不能摆个病秧子脸给人瞧。”
又瞧着她那一袖子拉不下来,不觉撇了眉头。“怎的好久不见母亲,本日来母亲跟前,倒是穿成了这般?”
“八妹这话说的,细心母亲听了要罚你,挨着年关喜气浓,多嘴话儿把稳说。”五女人说着又看了顾安宁一眼,一起身,身边的丫环就拿了披风为她披上。“九妹如果得空,就上我那屋去坐坐,正巧上回父亲从南外带返来几样物什,留着也是留着,你不嫌就挑了去。”
既是如此,顾安宁更是不会开口,她要的就是这些,柳姨娘即便有些作气,见着夫人没开口便是没说。
陈姨娘内心最为欣喜的莫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