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大夫人再开口,赵李氏便告别了。
“瞧你病了几日,省了你这些日子的晨省,现下瞧着气色是好很多了。”
只是她却没想到,这个不孝子竟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。
本就来往不深,大夫人也不会冒然答允下来。
“瞧这五女人端庄贤淑,不晓得的还觉得是嫡出的,也是大夫人教诲的好,让我也是看的有些羡慕。”
顾安予一听这话,眼里闪着慌乱,手里的是手帕蓦的拧成了一团,面色显得有些惨白,张嘴道。“安予想着上回的功课还未做完,这就归去复习复习,明日得去书院呢!”
大夫人哪能不恼,无缘无端的提及此事。
赵李氏总归是没再说别的,道。“大夫人的确会教养女人,可这女人到了年事老是会动了心机,见着少年郎们一来二去的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无能够。”
赵李氏也是乘着事情另有挽留的余地便上了门。
大夫民气里再不欢畅也晓得,赵李氏不是个胡涂人,若不是捕风捉影的事儿,又岂会上门提及这些话。
见着她,赵李氏内心又是一沉,不由得朝她腹部看了去,信上说两个月多了,倒也瞧不出个甚。
赵家大房庶出很多,赵牧远的性子就随了大老爷,都是些花花肠子,赵李氏常日里就操碎了心,庶出一个个都又是心眼多,姨娘们也是不循分。
这话指的便是顾安宁。
“女人,不好了,夫人将李大夫叫了过来,恐怕是要来给女人评脉来了。”
“奴…奴婢送去了赵家给三少爷的,但是…”铃铛反应过来,顿时落了眼泪。“但是奴婢哪会想到会这般,女人,现下该如何办?”
北院的五女人早早的就听着信了,这会正让铃铛拿了新做的衣裳过来,又特地带上了客岁阳春宴赵李氏送她的簪子。
恰好是个庶出,还是个定了亲的,定是都城李家高门,这要传了出去,她赵家得获咎多少人落多少笑柄,到时候不但仅丢的赵家脸面,顾家和李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。
五女人顾安予是庶出,如果嫡出此事是天大的功德,即便顾家不该,可明净没了总归是要应下的。
三女人早就定了亲的,还是定的娃娃亲,不过这么多年畴昔了,人还未找上门。
赵李氏只是为了膈应顾安予罢了,随即道。“我本日来不是为别的,我传闻方才的五女人有了身子,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,便过来知会一声罢了。”
大夫人倒是觉着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个赵李氏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