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宁现在对这生母已经没了涓滴暖意,当初她也实在不明白,为何姨娘非得让她去做妾室,明显能谋的一桩好姻缘,却让她受尽折磨。
这会,大夫民气机不好,几屋的姨娘都聚来了主院,柳姨娘还是最后一个到的,见着几屋的姨娘都在,不由得冷下了脸。
“姨娘说甚便是甚,安宁全听姨娘安排。”
本该要进主院的九女人这会子被二房喊了去,此事也该落定了,大夫民气里不欢畅的是甚?二夫人到老夫人跟前讨话,她昨儿才给九女人备了物什,估摸着这会府里高低也都是晓得了,各房都看笑话呢!
“在理是一回事,这脸面又是一回事。”大夫人说着,摆了摆手,红菱便退到一旁,听她接着道。“这事儿也就这般定了,你转头从库房挑几样金饰,备五百两白银送去,九女人毕竟是大房的人,即便是添了畴昔,二房那边也该明白这事。”
此事老夫人那边已经允了,大夫人即便不乐意也得照做。
二夫人以后便等着顾安宁满十二掉队主院的日子,不但仅是为了此事,另,她生了一儿后身子亏空一向保养不上,未免也太薄弱了些,将九女人添进主院,也是功德。
“要我看啊,九女人总归是进了主院,既然二房开了口,我们这主院也费事,合着还要好几年才及笄,富养个两三年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银钱,既然二房添了出来,此事也就罢了。”说话的是傅姨娘,大女人的生母,暮年是大老爷身边的贴身丫环,抬了姨娘,平生也只得了大女人。
这话说的在理,绕是徐姨娘想再开口也没能寻着话,进主院的庶出但是不是大家都能进,现在也就是三少爷与七女人,另有起初的大女人倒是嫁出去几年了。
这事儿二夫人不先与她来讲,反而去了老夫人跟前讨话,不就是拿了老夫人来压她。
按理说,顾安宁不过是大房庶出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三年,即便是两三年之前,也除了去北院甚少与别的夫人见着说话。
“我们这院子在有些人眼里估摸这是比不上南院,想想也是,背后里指不准整了甚么幺蛾子,使得二夫人特地去老夫人跟前讨话。”
“这话可不是昨儿也跟夫人说过。”柳姨娘淡淡的瞧了她一眼。“现在你大了,也晓得存了心机,我可不感觉二夫人无缘无端的相中了你,常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。”说话间免不了带了肝火。
这此中的启事恐怕除了二夫人本身与九女人怕是无人晓得。
顾安宁从南院返来便被李妈妈叫着进了主屋,柳姨娘神采甚是不好,见着她也没开口。
想来人已经是去过主院了,顾安宁俯身施礼,李妈妈朝她使了个眼色,待她会心这才屈膝跪了下来。
顾安宁前脚出了北园,后脚柳姨娘便去了北院见大夫人,晨省时大夫人没开过口,这会二房那边叫了顾安宁去。
在她宿世,二老爷也是她十二这年因受伤后吊着一条命吊了大半年后有力回天,是以,她本也只是想尝尝,却没想到当真救下了二老爷。
这字条还是二夫人看过后,虽不信却将此事奉告了二老爷,二老爷经商走的官道,正巧要过鳌城那边的交界处。
这话说道的,大夫人还想着让柳姨娘去南院说道一声,可见,她是想将人送见南院了。“罢了,你这生母都说了,我做母亲的还能说道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