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侧了侧头笑着问陈青:“汴京也有传说表叔您,就是靠不肯洗疤痕这事才加官太尉的,我很猎奇,这留疤得官的传说到底是真还是假的?”
赵浅予扶他起来,闻到一阵油灯的味道,就问:“阿昉哥哥是你在做孔明灯吗?”
赵浅予打了个寒噤,今后缩了缩。
九娘面上一红,答道:“爹爹早些年进了户部的仓部做主簿。现在还在户部挂着职。”自苏瞻丁忧后,蔡相起复,孟建才做了一年的主簿就也被调职了,好不轻易盼到苏瞻起复,孟建比来和程氏三天两端往苏府跑。
赵浅予听那声音非常熟谙。还未及反应,苏昉已经一手拉着她躲在铁塔前广场上的一个大石碑背面。赵浅予的女史也非常机灵,随即也藏身到另一边的石碑背面。
苏昉点头:“我爹爹也在那边。巧的很,本来我就要去的。”
赵栩和陈太初没想到小九娘竟然也晓得殿帅太尉的特别之处,更是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