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这么想的开就是好的。”
“本该多留你在内院,只是本日恰是我礼佛的日子,午餐也要茹素。倒是适值,本日你表哥倒是在家,现在该是在内里的书房,你们兄妹十几年没见过,上一回还是你刚出世时他才看过你,本日你就去内里同你表哥一起用饭吧,自家兄妹也不必拘泥。”
木容顿了一顿,可看周少夫人倒是一身的霁月磊落,因而应了是便起了身送周少夫人出了门,又进了西偏间去。
心中存沉迷惑,木容便只浅尝辄止,周少夫人仿佛瞧出了木容心有旁骛,便是约略带出些疲惫之态来:
木容一笑,只是看着这些回礼,木容又俄然觉着现在的这外祖周家,仿佛带了几分的古怪。
木容下了马车,隔着围帽看四周都一片恍惚,那管家便是低头来报:
周少夫人听了木容如许说,此时也就高低打量了木容几眼,瞧着木容这一身的打扮,她神情终是略有松动。
木容点了头,就跟着这老管家往内里走去,老管家略是有些驼背,行走的极慢,木容便是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家现在的宅子,三进三出的宅子,连个花圃子也没有,老管家送到第二进里便停了脚步,只要那婆子持续带路进了垂花门,看来周少夫人是住在最内里的。
谁知苏姨娘不但是允了,竟还俄然做派起来,公然遣了个婆子先行带了几样薄礼送了拜帖去周家,天未到傍晚时,周家竟也遣了个婆子带了几样礼回了信。
“处所局促了些,表女人莫见笑,前院是少爷起居的处所,服侍的也都是些小厮,少夫人在后院里等着表女人了。”
“也是时候该抹药了,要提及来,前日医女来送的这药,我瞧着比上回送来的好,色彩也清,味道也好,女人说抹着还舒畅,最要紧的,我瞧着才几日的工夫,这印子都浅的多了。”
说着话,递了眼色给莲心,莲心便上前接了药去到木容身边,木容冷脸:
“一个院子里,也就这么三两小我可心,若再闹的这般僵,女人没得内心不利落,日子可就愈发没得过的。”
“那我现下就去回了苏姨娘,如果允了,这两日约莫就能去周家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