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龄想了一会儿,一拍巴掌,“好,临时留下他的狗命!”
唐曼宁从速摆手,“我又不是来要你的东西!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那铺子半死不活的,唉,再如许下去恐怕就要关门了。”
童嬷嬷瞪他一眼,“我就是打个比方――每天住一块儿的还免不了吵嘴呢,老太太他们是二女人的仰仗,可嫁去了青州,这仰仗可就变了味儿了,女人性子又好,遇事毫不肯跟人吵嘴的,到时候受了委曲,又该跟谁说去?”
李龄气冲冲地拿着这两样东西来找唐辎,发明他这里竟然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东西,气得他痛骂,“这长季子还敢威胁我!”
“你将来娶了媳妇,那媳妇就是再好,也得跟你、跟我置几次气――”
曼春让人把那匹缎子取出来,“不如我们一人一件?”
唐妍听了门上的禀报,没好气的道,“让他去!哼!”
李龄哼了一声,“我用得着‘掠取’?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收礼,何况提及收受贿赂,这长季子可比我们狠多了,他是知府,如果真想弄出个‘证据’来,也不算难事。”
唐辎留下了董家的礼单,当着李龄和董家来人的面把那份弹劾的折子扔在火盆里烧了。
王勤一听,不乐意了,“她敢――!”
到底是亲娘,明知他是作假,唐妍还是松开了手,她撑着额头,朝奇香摆摆手,“奇香,你奉告他。”
童嬷嬷上了车,长福也跟着坐了上去,童嬷嬷见车厢里还摞着两个大箱子,不免多看了两眼,“这么多?”
“没如何多提,只说我们女人太客气了,”王勤把本身买了的礼品报了一遍,道,“这礼固然不薄,可在人家眼里也是平常。”
都城来的卢管事和周嬷嬷俄然提出要走,实在他们是得了熟人的动静,在明州有一处大货场要卖,卢管事感觉在泉州伸展不了手脚,不如去明州看看。
童嬷嬷小声问道,“他有没有妻室,探听了没有?”
童嬷嬷见儿子不甚明白,就道,“老太太心疼外孙女,做娘舅、舅母的心疼外甥女,这都是长辈的慈爱,可做了孙媳妇、儿媳妇,那就不一样了。我问你,外甥女跟表兄弟姐妹吵了架,该向着谁?儿媳妇跟儿子吵了架,该向着谁?就是再慈和的公婆,也没有向着媳妇不向着儿子的。”
王勤摆布看看,把桌子上的一只布包拿了过来,“在这儿呢,您拿归去给女人看看,我先去前头了。”
长福笑嘻嘻的接过来,见那银锞子上头另有个万字,就喜滋滋地放进荷包里,“这个留着,兆头好。”
“咦?我没跟你说过?”
董知府的几位幕僚从速去拦,劝他先礼后兵,“此时已是宵禁,召聚衙役不免轰动城中,李副提举多数是感觉本身拜了杨班主失了面子,才会如此,东翁不如奉上重礼,鄙人前去好陌生导一番,若能劝得他转意转意,也免得口舌兵戈。”好歹是把董知府给劝下了。
……
唐妍揪着他的耳朵,“你不消给她使眼色。”
王勤于买卖上机警,在这些事上却见地得少,便有些不解,“二女人去了老太太跟前,总比现在好过日子吧?”
唐辎敲了敲桌面,“这事件缓不宜急,我们逼得紧了,恐怕他要狗急跳墙,还不到和他硬碰硬的时候,他本就比你我的品级高,要掰倒他不是一件轻易的事,如果手腕过分倔强,轻易引发物议,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机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