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曼宁见里屋床上还挂了帐子,铺了新被褥,摸了摸,见都是新的,就对曼春道,“你睡吧?”
童嬷嬷是个心细的,她从后院过来时就多清算了两条小褥子,一来就把小褥子支在炉子边上,等唐曼宁姐妹两个过来的时候,褥子已经烤热了,一人一条搭在姐妹两个的腿上,比穿皮裙还和缓。
唐曼宁安排好了手里的事,就带着曼春去了乐志堂东边的跨院,这里东西配房都上了锁,唯独正房门上挂了棉帘子,因炉子是才搬过来的,屋里并反面缓,幸亏另有从后院拿过来的手炉脚炉,姐妹两个一人一边坐在里间的罗汉床上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问宋大,“我记得东边跨院空出来后就没再安排人住出来?那边可有洁净的空屋子?”
明天夜里折腾了半宿,没有不累的,就连葛嬷嬷如许睡觉轻的都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,“二女人?”
唐曼宁内心一暖,捏捏她的小面庞,躺进被窝里脑袋顶顶她,“这都下半夜了,你还不睡?明天还想不想起来了?”
宋大师的双手抱着个大承担,听了他的话,点头道,“我晓得,摆布都盯着呢,女人们倒不是鲁莽的,只是经得事少……当家的,你可别因为女人们年纪小就不当回事。”
宋大道,“女人放心,已经叫人往各处检察了,毫不叫人钻了空子。”
这泉州的夏季冷得很,罗汉床上只铺了一层棉褥,并不太厚,未等曼春答话,唐曼宁本身都感觉腿底下凉,当即叫人把罗汉床上的小几搬走,把屋里架子床上的被褥挪过来放开,这么一折腾,好不轻易攒的那点儿热乎气儿又跑了,等铺好了,便赶着曼春躺下,“你躺里头,让我在外头也伸伸腿。”
姐妹两个洗了脸拆了头发,曼春先一步缩进被窝里,听姐姐和葛嬷嬷说话。
曼春焦急地推了她两下,迈腿下床套上衣裳就跑到了门外,“来人!来人!”
这些海上的匪寇如何进的城?
宋大等人都低了头不敢接话。
曼春听话的躺下了,唐曼宁坐在外侧,背后靠着个迎枕,两人同盖一床大棉被,她给曼春掖了掖被角,“还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