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容警悟的抱紧了怀里的婴儿,“你休想抢走这个孩子!”
“阿,阿容……”他极力辩认着面前这鹑衣百结的妇人,神情游移,似是不敢信赖本身的眼睛。
阿容眼泪如断线珍珠。
她真的没有躲在这里替他生孩子。
筹议安妥,那男人“咦”了一声,“阿容,方才我听你叫孩子小山?女娃娃叫小山,是不是刚烈了些?”
那男人呆了呆,眼神暗淡,忽地凑过甚来看了看小婴儿,整张脸都有了光彩,“这般都雅的孩子,除了我另有谁生得出来?阿容,甚么都别说了,跟我回家!”
妇人抹把眼泪,把两个孩子换了过来,“你给小丫喂奶,我带小山出去!”她抱着小婴儿到了院子里,一脚将洗衣裳的木盆踢翻,“大不了老娘重操旧业!老娘一个当红舞姬,还赡养不了一个孩子了?”